奈。
“瞧瞧!我那桌案上零零散散的一堆,都是为了给孩子们启蒙认字准备的,到现在还没写完,急得我都要抓头发了!”
这话一出,仿佛触发了捕捉关键字——“周文清的桌案”。
这就像个钩子,瞬间把在场几位的注意力全拽了过去。
李斯眼睛一亮,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倾,脸上露出浓厚的兴趣和一丝戏谑。
“哦~我可不信,以子澄兄之才,竟有东西能让子澄兄这般为难,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子澄兄,快让我瞧瞧!”
嬴政虽未言语,但原本靠向凭几的身体,也不知不觉坐直了些,深沉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略显凌乱的“竹片”上。
周文清苦着脸摆摆手:“唉,不过是字书罢了,只是编写的不大顺利,想想就烦,固安兄自己看就是!”
“那子澄兄,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请便,请便吧。”
李斯第一个凑上前,目光迅速掠过那些工整又带着独特韵律的字句。
只看了几行,眼神越来越亮,他手指一边在空中顺着笔画虚划一边念着,越念越快,眼中光彩大盛。
“子澄兄好文采啊!这字书不仅韵脚齐整,又童真童趣,寓教于乐,以此启智,根基何其正也!”
竹片还没穿起来,嬴政也已俯身,拾起几片细看,一边看一边微微颔首:“此文甚好。非止启蒙之用,更见规整教化之远略。子澄用心,深远。”
桌案不大,挤了两个人,蒙武只能伸长脖子看。
听秦王和李斯都连声称赞,他忽然想起自家儿子蒙恬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将来孙子不也得开蒙?”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公子这写的好!那个……能不能也给戈抄一份?”
周文清笑着应下:“自然可以,回头我整理一份给蒙护卫。”
看着三人反应,周文清知道火候到了,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些苦恼之色,摇了摇头,一边叹息一边说。
“道理写在竹简上容易,可要让那些孩子听进去、记到心里头,可不容易,这些半大孩子,正是最闹腾的时候,主意也大,不好管,更不好教,着实为难呐。”
嬴政闻言原本停留在竹片上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忽起来。
扶苏不大,已渐显主见,言谈间隐有迂阔之论,让人隐隐有些忧虑,胡亥是懵懂稚龄看不出什么,却也是日渐有些骄纵的样子,高……
周文清坐在矮凳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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