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坑过客户一分钱,没甩过一次单,没暴力对待过任何人,现在被说成黑恶势力,以后谁还敢用咱们的车?咱们靠车轮吃饭,名声一臭,等于断了活路啊!”
王老板跟在后面,平日里憨厚老实、少言寡语的汉子,此刻也憋得满脸通红,攥着拳头闷声低吼:“太欺负人了!咱们踏踏实实干活,本本分分做生意,没得罪过谁,没坑过谁,他们怎么能这么往咱们身上泼脏水!”
会议室里瞬间被愤怒、憋屈、焦虑的情绪填满,所有人都红了眼,却又无处发力。
打架能还手,围堵能冲破,截车能护住,可面对这些看不见、摸不着、漫天飞舞的谣言,他们空有一身力气,却像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张诚接过沈岚手中的手机,一条条、一页页耐心看完,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却始终没有说一句气话,没有发一句牢骚。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对手这一次出手,到底有多阴、有多狠、有多致命。
之前的所有手段——断材料、断水电、围工地、截车队,都是在卡活路,是明面上的围剿,就算再难,他们也能靠人心、靠实干、靠硬气硬生生扛过去。可这一次泼脏水、造谣言,是在毁根基,是在摧毁他们立足的根本。
客户信了,会毫不犹豫地远离;
路人信了,会发自内心地抵触;
工人信了,会心慌意乱动摇;
合作伙伴信了,会立刻退缩自保。
一旦名声彻底臭了,就算他们的活干得再漂亮、质量再过硬、兄弟再齐心,也不会有人敢再靠近,不会有人敢再合作。这是软刀子割肉,是杀人不见血,是比任何暴力都更可怕的绝杀。
“诚哥,现在怎么办啊?”沈岚急得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已经有五六个意向客户发消息来问真假,语气全是怀疑;还有三个老客户私下跟我说,家里人和身边朋友都在劝他们跟咱们划清界限,怕被谣言牵连。再这么传下去,咱们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张诚缓缓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围在身边的每一个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所有人的焦虑与愤怒,“谣言这东西,最怕的不是辩解,不是争吵,更不是以暴制暴,而是实打实的真相。”
“他们说咱们的光伏板劣质,咱们就把板子拆开来,让所有人亲眼看看;他们说咱们的充电桩危险,咱们就把设备敞开,让所有人亲自测一测;他们说咱们的车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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