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夜里下黑手!”
柳叶没有出声,挣扎着脱下自己的外袍,塞进草料,卷成一团,堆在原处。然后挣扎着挪到门口,经夜风吹佛总算清醒了些个。她顺着破庙墙角,攀上了房梁,在阴影里靠着橼头,闭上了眼。
这一夜,她守在暗处,只待天明,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柳叶就听见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刘黑子走在最前头,后面跟着暴辣子、龟蛋、七狗子。宛小三儿缩头缩脑,躲在最后。 五个人轻手轻脚摸到马槽边,刘黑子轻声叫着:“大姐!……您醒醒!”
那草人“柳叶”竟没有说话。
刘黑子脸色一变:“牵马、抬酒,快动手!”
暴辣子上去就解银蹄的缰绳,几个人七手八脚去推马、抬酒坛。银蹄四蹄钉在地上,纹丝不动,忽然仰天长嘶,那嘶鸣像把刀子刺破晨雾,声裂空谷。
“快牵!”
“住手!把东西留下。” 声音从庙门口传来。
五个人一齐回头,是柳叶!眼神如刀,不知何时已站到了门口。
众人怔住了,脸色齐变。
刘黑子眼珠一转,当即翻脸,指着酒坛破口骂道:“好你个妇人!竟敢拿假货欺瞒我们!这酒坛早漏了,里面全是马尿骚气……你是骗我们白跑一趟!” 话音未落,他脚踢一坛老酒摔在地上,“哐当” 一声,瓦罐碎裂四溅。 一股刺鼻的臊臭扑面而来,果然尿味冲天。
二当家捏起鼻子指着地上的酒跟着喊:“大伙儿闻闻!这是酒吗?这分明是马尿!这娘们儿一路拿假货糊弄咱们,当咱们是傻子!”
龟蛋和七狗子跟着起哄:“对!她想用假酒骗咱们!”
“好心帮她运货,倒拿马尿充数!”
“还装什么好人哪?!”
“不能便宜了她!这马得留下,赔咱们辛苦钱!”
此时,恰见白马叼起一物甩于地上,那是猴三儿遗落的裤腰带,上面沾着猴三儿的尿味和迷香的腥臭!
真相大白。
柳叶斥道:“一帮贼子,想活下来就把东西留下,快滚远点儿吧!”
刘黑子见真想败露,也不再装,把脸一沉,厉喝一声,骂道:“臭娘们儿,给脸不要脸!弟兄们,少跟她废话——动手!”
五人凶相毕露,纷纷抽出衣内短刀、节棍、铁链一拥而上,势要制服柳叶。一时间,野店门前风声骤起,刀棍齐挥;唯有那猴三儿还提着裤子,缩在墙角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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