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掌握着北方好几个大型药材基地的调拨权。
军区总医院每个月消耗的三七粉、云南白药原料还有好几种特种麻醉剂,全都是走秦家的渠道进来的。
要是真断了供,前线送下来的伤员手术都得停摆!
“秦老,有话好好说。”
“秦浩那孩子昨天确实是手里拿了不该拿的毒药,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啊……”
赵振邦试图上前打圆场,却被秦鹤年身后的中年医生一把推开。
“什么毒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是检验科用来做化学分析的正常试剂。”
“你们懂什么!”
中年医生趾高气扬地昂着下巴,轻蔑地看着温文宁。
“温文宁,识相的就赶紧把人放了。”
“再自己脱了这身白大褂滚出医疗界。”
“否则别怪我们秦家向卫生部联名举报你无证行医、仗势欺人!”
温文宁听着这爷孙俩一唱一和的嚣张叫嚣,非但没有生气,脸颊边的两个小梨涡反而越陷越深。
她慢条斯理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戴上。
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秦鹤年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正常化学试剂?”
“秦老太爷,您行医五十年,什么时候见过做输卵管造影用高浓度神经毒素混合强效凝血剂的?”
“难不成你们秦家的医术,是专门送活人去阎王殿报到的?”
温文宁歪了歪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鹤年,声音清脆地传遍了整个门诊大厅。
“至于您威胁要断我们军区总医院的药材供应。”
“有本事试试看?”
“口气倒是不小!”
“我这人呢,最讨厌别人拿捏我的软肋,今天我还就把话撂在这儿了。”
“秦浩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仅放不出来,还得等着吃花生米;”
“至于你们秦家的药材,从今天起,我们军区总医院一两都不要。”
“不仅我们不要,全京市所有的国营医院,谁敢用你们秦家的一根草药。”
“那就是跟驻守边疆的百万子弟兵过不去!”
秦鹤年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鹤年拄着拐杖仰头大笑了起来。
周围他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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