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
负责审讯的同志一脸挫败地把记录本摔在桌子上。
“他说他是老实本分的人,倒卖物资是为了给家里瘫痪的老娘治病,说我们冤枉好人。”
顾子寒站在温文宁身后,看着里面的张建国,冷哼一声:“老实本分?老实人能搞到三号哨所的换防图?”
温文宁没有说话。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在她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图书馆。
无数的卷宗、供词、时间表、路线图,像是一张张幻灯片,在她眼前飞速掠过。
她将张建国这三年来所有的活动轨迹、物资进出记录、以及这次被捕后的每一次口供,全部提取出来,在脑海中重新构建。
“时间。”温文宁突然开口,声音清冷。
“什么?”谢常愣了一下。
温文宁转过身,指着贴在墙上的那张巨大的关系网图:“他在撒谎。”
“不仅是身份,还有他的行程。”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支红笔,在张建国的一份供词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这是他第一次受审时的口供。”温文宁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
“他说,上个月十五号,他去省城是为了给老娘买进口药,坐的是早上八点的绿皮火车,下午三点到的省城。”
“这有什么问题吗?”审问的同志疑惑地问:“我们查过,那天确实有这趟车。”
“车次没问题,但人有问题。”温文宁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
“那天,省城下了一场十年不遇的大暴雪。”
“铁路中断了三个小时,所有的列车都晚点了。”
她又抽出一张气象局的记录单:“如果他坐的是那趟车,他不可能在下午三点到达省城。”
“最早也要到晚上七点。”
“而在这段时间差里……”温文宁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一点重重一点。
“三号哨所的一份绝密文件,恰好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了距离火车站三十公里外的一个死信箱里。”
顾子寒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他利用这个时间差,去送了情报?”
“不仅仅是送情报。”温文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在掩盖另一个人的存在。”
“因为那天的暴雪,路面结冰,班车停运。”
“他一个人,没有交通工具,不可能在四个小时内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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