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血管和神经。”
“那个位置……离那儿特别近。”
“哪儿啊?”
“就是男人的那儿呗!”
“听说伤到了根本,以后怕是……不行了。”
“啊?真的假的?顾团长看着那么壮实一个人,要是真不行了,那岂不是……”
“这还有假?你想想,那可是贯穿伤,流了那么多血。”
“而且我听说,顾团长以前就一直不结婚,对外说是工作忙,其实啊,指不定本来就有毛病,这次算是彻底废了。”
“那温医生可惨了。”
“长得那么漂亮,年纪轻轻的,这以后岂不是要守活寡?”
“谁说不是呢,看着风光,其实啊,有苦说不出哦……”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窗外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病房里,顾子寒手里的报纸已经被捏成了一团废纸。
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痛苦。
绝嗣?不行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他当然知道自己以前为了拒绝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故意放出口风说自己身体有隐疾,甚至暗示过自己不能生养。
那时候他觉得这是个绝妙的挡箭牌,能让他清净不少。
可现在,这个曾经的谎言,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变成了刺向他最深的一把刀。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下方。
那里虽然没有直接的伤口,但因为手术牵拉和长期卧床,确实有一种麻木和坠胀感。
难道……真的伤到了?
顾子寒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
他如果真的废了,那媳妇怎么办?
她那么年轻,那么美好,难道真的要让她跟着自己守一辈子活寡?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和恐慌,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温文宁拎着暖水壶走了进来。
“水打来了,有点烫,晾一会儿再喝。”温文宁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并没有察觉到病房里气氛的异样。
她走到床边,刚想伸手去拿顾子寒手里的报纸,却发现他的手冰凉刺骨。
“怎么了?”温文宁脸色微变,放下水壶,握住了他的手。
“是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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