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头急得脸红脖子粗。
“温同志,你救了我的命,还帮我出了气,我帮你干点活是应该的!”
“哪能再要你的东西和钱!”
“而且,而且你还答应我帮我问问我儿子的事情!”
“大爷,这钱不是给您的劳务费。”温文宁强硬地拉过老谢头那双粗糙如树皮的手,把钱和东西塞进去,紧紧握住,“这是给您买药和补身体的。”
“您这头上的伤得养,身子骨也得补。”
“还有……”温文宁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柔和。
“您还得留着好身体,等着您儿子大勇的消息呢。”
“要是大勇回来了,看到您病倒了,他该多心疼啊?”
提到儿子,老谢头的动作僵住了。
那一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拿着吧。”
“这糖是给您甜甜嘴的,日子虽然苦,但咱们得自己找点甜头,不是吗?”
老谢头颤抖着双手,捧着那沉甸甸的网兜和钱票。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同志,心里那股子酸楚和感动交织在一起,堵得他嗓子眼发疼。
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竟然比他那个进了门的儿媳妇,还要体贴,还要像个亲人。
“同志……谢谢……谢谢……”老谢头哽咽着,弯下腰,深深地给温文宁鞠了一躬。
温文宁没有躲开,受了他这一礼,然后转身上车,发动了吉普车。
“大爷,快回家吧,记得去卫生院换药。”
吉普车喷出一股轻烟,缓缓驶离了邮局门口。
老谢头站在路灯下,怀里紧紧抱着那些东西。
他望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那双干枯的眼睛里,两行热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庞滚落下来。
“大勇啊……你看见了吗?”
“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啊……”
老谢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身朝着那个冰冷的家走去。
虽然前路依旧困难,但他怀里的东西是热的,心口的那块地方,也是热的。
吉普车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行驶,夜风带着海岛特有的咸湿气息灌进车窗。
温文宁回到家属院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她推开院门,原本应该亮着灯、飘着饭香的小院,此刻却是一片漆黑寂静。
只有窗台边那个大鱼缸里,几条金鱼在昏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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