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
陈峰看着婴儿冻得发红的小脸,突然想起部队驻地旁的那棵老松树,冬天里别的树都光秃秃的,就它顶着雪还绿着。“叫松松吧,” 他说,“像松树一样,耐冻。”
王桂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名字,就叫松松。” 她低头对怀里的小家伙说,“松松,以后要好好活着,跟你爷爷一样,做个硬气的汉子。”
吃完东西,陈峰把所有人叫到一起。除了他们四个年轻人,还有七个老人、两个妇女和松松,一共十四口人。他把计划一说,没人反对——现在陈峰的果断和能力已经让大家信服,尤其是昨天他带着物资和孩子平安回来,更让这些惶恐的人找到了主心骨。
“王婶,你带着老人和松松在洞口附近守着,把能烧的东西都集中起来,省着点用。” 陈峰分派人手,“注意听着外面的动静,有情况就喊我们。” 他又看向三个年轻人,“柱子力大,跟我负责挖;小杨懂点机械,去看看能不能把昨天捡的那把破斧头修好,负责劈碎挖出来的石块;老赵心细,负责清理碎渣,顺便警戒,别让碎石塌下来砸到人。”
分配完毕,三人拿上工具——工兵铲、斧头、钢筋,还有一盏煤油灯,朝着防空洞深处走去。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岩壁上渗下来的水顺着缝隙流成细流,在地上积成一个个小水洼,踩上去“嘎吱”作响,不知是冰还是冻土。
“就是这儿。” 陈峰停在一处岩壁前,用手摸了摸。这里的石头比别处更坚硬,敲上去发出“当当”的脆响,是典型的玄武岩。他记得部队的地质教官说过,玄武岩抗压性强,适合挖掩体,而且岩层里可能藏着空洞,能省不少力气。
他举起工兵铲,深吸一口气,猛地劈了下去。“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铲刃只在岩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陈峰皱了皱眉,这比他想象的还要硬。
“我来试试!” 柱子抢过工兵铲,憋得满脸通红,一铲接一铲地砸下去。这次的痕迹深了些,但依旧只是破了层皮。
“这样不行,” 陈峰拦住他,“硬砸太费力气,得找缝隙。” 他借着煤油灯的光,仔细打量着岩壁,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一道细缝,像是被水流冲刷出来的。“往这儿挖,顺着缝来。”
他接过工兵铲,把铲尖插进缝隙里,用锤子(那是小杨从废墟里捡的)往下砸。铲尖一点点往里陷,伴随着“咔嚓”的碎裂声,一小块岩石掉了下来。陈峰精神一振,继续往下挖,这次明显轻松了些。
柱子和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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