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部队教过的应急处理:陨石撞击伴随高温和冲击波,必须远离门窗,躲在承重墙内侧。他把王桂兰拉到墙角的八仙桌下,自己则抄起工兵铲,冲到窗边向外望。
天空已经彻底被红光笼罩,陨石雨越来越密,远处的山峦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像是有无数门大炮在同时开火。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一颗篮球大小的陨石砸中了村东头的水库堤坝,水花混合着碎石冲天而起,浑浊的洪水顺着缺口涌出来,朝着村庄的方向漫延。
“水要来了!” 陈峰心头一紧。这个山村坐落在山坳里,水库一旦决堤,全村都会被淹没。他转身对桌下的王桂兰喊:“婶,抓紧桌子!我去堵缺口!” 不等她回应,就冲出了房门。
外面已经成了火海。好几户人家的屋顶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硫磺味。陈峰深吸一口气,弯腰贴着墙根跑,避开掉落的碎石和燃烧的木块。他知道水库堤坝有一段是用石头和水泥砌的,缺口应该不大,用附近的沙袋或许能堵住。
跑到村口时,洪水已经漫过了脚踝,冰冷的水里夹杂着泥沙和杂物。陈峰看见几个村民正往高处跑,其中一个是村支书老李,他冲着陈峰喊:“峰子!别去了!堤坝塌了大半,堵不住!” 陈峰没回头,他的工兵铲在部队里能挖开冻土,也能垒起临时掩体,现在或许能派上用场。
堤坝缺口处的水流像脱缰的野马,陈峰抓住旁边一棵没被砸倒的柳树,稳住身形观察。缺口大约有三米宽,水流裹挟着石块冲击着堤坝,边缘的泥土在不断坍塌。他从附近的废墟里拖来几块断裂的预制板,用工兵铲在缺口两侧挖了浅沟,把预制板竖着嵌进去,再填上石块和茅草。
“搭把手!” 陈峰对赶过来的老李喊。几个村民也跟着冲过来,有人递石块,有人抱茅草,陈峰则用工兵铲夯实缝隙。水流的冲击力越来越大,预制板在摇晃,陈峰的肩膀被一块飞溅的石头砸中,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死死顶着板子不松手。
不知过了多久,陨石雨渐渐稀疏,天边的红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密的黑烟。洪水的势头终于缓了些,缺口被暂时堵住了。陈峰瘫坐在泥水里,浑身湿透,肩膀火辣辣地疼,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轰隆——”
又一声巨响从北方传来,这次不是陨石撞击,是更沉闷、更持久的震动。陈峰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长白山方向升起一道黑色的烟柱,直冲天际,像一根顶天立地的黑柱子。紧接着,大地开始持续震颤,脚下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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