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窘迫和难堪,继续说:“没有我你可咋办。”
殷鲤得意起来,厉寒庭看着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不怕,看来也有搞不定的时候嘛。
“是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厉寒庭哑声道,心里那本来就因为她柔软的地方,塌陷了一角,涌上热流,几乎将他淹没。
他见过她很多样子:吃饭的,读书的,撒娇的,迷离的......
却从未像此刻,为他骄傲的。
没有殷鲤,他大概是一团烂泥了。
厉寒庭把她揽住,带离了人群。
初秋的阳光透过梧桐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路上光影斑驳,广播的歌声换成了《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殷鲤脚步轻快,观察着学校大家的穿着。
大多人穿着蓝、灰、绿,偶尔有一两件鲜艳的红格子或碎花衬衫,就格外醒目了,男学生多数是中山装或军便装,女学生则多是衬衫长裤,辫子或齐耳短发。
她穿的也不算特别,学校里不乏家庭条件的好的,脚上的鞋比不上人家的质量好。
但这是爸爸送的,殷鲤美滋滋。
“我们不回家吗,不是说回去种菜?”殷鲤坐上车,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赶上秋老虎了,还是很热。
出门的时候,厉寒庭就把菜架子打好了,有模有样的,殷鲤正等着大展拳脚呢。
“带你去个地方。”厉寒庭俯过身,给她把安全带系好,发动车子慢慢驶离大学。
他们开向了街道中心比较热闹的地方,一路经过电影院、国营超市等,县城里人还是要多得多,要是省城,岂不是更热闹。
殷鲤记不太清,几年前,妈妈还在世,她和爸妈去过一次京市,只记得目不暇接,看都看不过来,要不是后来她发烧生病了,还能多记得一些的。
“神神秘秘的,”殷鲤不满,“你有事情瞒着我。”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厉寒庭不紧不慢,笑着把车停在路边。
县城中心的路口,一向很热闹,殷鲤都没仔细来玩过。
厉寒庭拉着她的手,穿过叮铃铃的自行车流和拎着菜篮子的人群,在一处新油漆过的门脸前停下脚步。
“为民电器行?”五个字是端正的楷体,刷在了刨光了的木板上。
门脸不大不小,玻璃窗擦得锃亮,能看见里面靠墙摆着一排深棕色的玻璃柜台,柜台后面是镶着镜子的货架,折射着屋内白炽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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