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奴和欢欢。
观音奴见他兴致不高,轻声问:“王爷,怎么了?”
朱栐摇摇头:“没啥,就是…大哥这两天挺累的。”
观音奴握住他的手说道:“太子殿下是做大事的人,王爷帮不上忙,就照顾好自己。”
朱栐点点头。
窗外,隐隐传来沉闷的鼓声。
那是行刑的信号。
朱栐抱着欢欢,轻轻遮住她的耳朵。
……
东宫。
朱标站在窗前,望着午门的方向,神色平静。
常婉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殿下,该用膳了。”
朱标“嗯”了一声,却未动。
常婉又道:“殿下,那些人的家人……”
“该抄的抄,该流放的流放,按旨意办。”朱标道。
常婉点点头,欲言又止。
朱标转过头,看着她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残忍。”
常婉摇摇头:“妾知道,这是国法,殿下只是执行国法。”
朱标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道:“婉妹,你知道吗,那些人里,有一个,是当年教过大哥读书的先生。
他儿子在河南当知县,用了空印,他写信给我求情,我没回。”
常婉沉默。
“我不能回,回了,就坏了规矩,父皇说得对,底下人瞒着的事太多,我要是不狠一点,将来这江山,谁还在我面前说实话?”
朱标轻声道。
他顿了顿,又道:“二弟憨,我会护着他,但该做的事,我一样不会少做。”
常婉轻轻靠在他肩上:“殿下,妾懂。”
……
洪武九年七月,空印案落幕。
一百零三颗人头落地,三百余人流放边关。
朝野震动,官场肃然。
此后数年,再无人敢用空印。
而朱元璋在朝会上,只说了一句话:“咱的眼睛,你们谁也瞒不住。”
……
八月初一,朱栐去看朱标。
东宫里,朱标正在教朱雄英写字。
朱雄英四岁多,握笔都握不稳,在纸上画得歪歪扭扭。
“二叔!”见朱栐进来,朱雄英扔下笔就跑过来。
朱栐一把抱起他,笑道:“雄英,在写啥呢?”
“写…写爹的名字。”朱雄英奶声奶气道。
朱标笑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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