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张桌子,坐满了人。
菜都是农家菜,炖鸡,腊肉,时蔬,还有一大盆面条。
马皇后一点不嫌简陋,跟老村长坐一桌,聊着家常。
“石老三是打猎走的...”马皇后轻声问。
老村长叹口气道:“是啊!那时候栐儿胃口变大,什么都不够吃了,因为那几年外山的猎物都被他们父子打完了,所以只好进深山,没想到...”
马皇后眼睛微红道:“是本宫和重八对不住他,养了栐儿这么多年,没来得及谢他。”
“娘娘可别这么说,老三捡到石牛那天,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逢人就说自己有儿子了。
他是把石牛当亲儿子养的。”老村长道。
朱栐坐在另一桌,听见这话,低头扒饭,鼻子有点酸。
观音奴在桌下握住他的手。
欢欢坐在李婶怀里,小嘴吃得油乎乎的,李婶慈爱地给她擦嘴。
“欢欢真像石牛小时候,能吃。”李婶笑道。
“俺现在也能吃。”朱栐憨憨道。
众人都笑了。
饭后,天已全黑。
村民们点起灯笼,把朱栐一家送到老屋。
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被褥都是新的。
“娘娘,委屈您了。”李婶不好意思道。
马皇后摆手道:“这有什么委屈的,当年我住的地方还不如这儿呢!”
安顿好马皇后,朱栐抱着欢欢,和观音奴回到自己以前住的东屋。
屋里陈设没有一点变化,还是那张旧木床,那个破木柜也没有丢弃,墙上还挂着他小时候玩的弹弓。
“爹以前就睡这儿。”朱栐把欢欢放在床上。
小姑娘很是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
观音奴打量着屋子,轻声道:“夫君就是在这儿长大的?”
“嗯,俺爹把最好的都留给俺,他自己睡外屋,冬天漏风,夏天闷热。”朱栐说着,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子。
打开,里面是些旧物,几件破衣服,一个缺了口的陶碗,还有石老三给他做的木头小马。
“这是俺五岁生日时,爹给俺做的。”朱栐拿起小马,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观音奴靠在他肩上,柔声道:“明日咱们去祭拜爹,带欢欢去。”
“嗯。”朱栐点头。
窗外月色如水,村里的狗偶尔叫两声,更显得夜静。
马皇后屋里还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