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六年,五月初十,应天府。
朱栐带着亲兵卫队回到吴王府时,已是傍晚时分。
观音奴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朱欢欢在门口等着,小丫头见父亲回来,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抱。
“爹…爹…”含糊不清的童音。
朱栐心中一暖,接过女儿,对观音奴憨笑道:“俺回来了。”
“回来就好,宫里传来消息,明日早朝,皇上要议海上的事情。”观音奴轻声笑道。
朱栐点点头,抱着女儿往里走道:“俺知道,大哥给俺写信了。”
当晚,朱栐在吴王府设家宴,请了常遇春,蓝玉和徐达几位叔伯来吃饭。
席间说起澎湖之战,常遇春拍案叫好道:“杀得好,那些海寇就该一个不留,弹劾...弹劾个屁!
老子明天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朝上说三道四!”
蓝玉也道:“殿下放心,咱们武将一条心,谁弹劾你,咱们就揍谁!”
徐达沉稳些,沉吟道:“此事关键在于,剿寇耗费几何,缴获几何,解救百姓几何,只要功大于过,皇上心里有数。”
朱栐憨笑道:“徐叔放心,账目俺都记着呢,剿寇花费不到五万两,缴获财物折银三十万两,解救百姓两百余人。
这买卖,划算。”
徐达眼睛一亮道:“果真?”
“俺还能骗徐叔?”朱栐让张武取来账册。
徐达翻看后,抚须笑道:“好!有此账目,明日朝会,就不怕那些文官嚼舌根了。”
第二日,五月十一,奉天殿早朝。
卯时正,文武百官列班。
朱元璋登上御座,目光扫过下方,在朱栐身上停留片刻。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高唱。
礼部尚书陶凯第一个出列说道:“陛下,臣有本奏。”
“讲。”
陶凯手持笏板,朗声道:“陛下,吴王殿下前月在福建擅启战端,率水师出海剿寇,耗费钱粮无数,且杀戮过重,有伤天和。
臣以为,当追究其擅权之责,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又有几名文官出列附和。
“臣附议!海寇虽有罪,但可招抚,何必赶尽杀绝?”
“水师战船出海,耗费燃料,粮草,皆出自国库,当有奏请方可动兵。”
“杀戮过千,恐伤天和,当慎刑慎杀。”
朱栐站在武将队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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