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低下头。
“周……周四……”
周兴的眼神冷了一瞬。
“你确定?”
李七点头,点得很急。
“确定!确定!他那会儿还在仁德堂当账房,我认识他!他就站在巷子口,盯着我,一句话没说!
我跑过去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开路,
我就跑了!”
周兴松开手。
李七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周兴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今晚的事,你要是说出去——”
李七拼命摇头。
“不说!不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人也没见过!”
周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
“李七。”
李七浑身一颤。
周兴没回头。
“那个胡商,捅了十七刀。”
他推开门,走出去。
李七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门口。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靠着门框,滑坐在地上。
裤裆湿了。
---亥时三刻,回春堂后院。
周兴走进药库的时候,林笑笑正坐在里面等他。
“问出来了?”
周兴点头。
“周四在现场。”他说,“李七引那个胡商去后巷的时候,周四就站在巷子口盯着。他没动手,但他在场。”
林笑笑听着。
“王贵动的手,”周兴继续说,“带了七个人,捅了十七刀。那个胡商死的时候,手里攥着那块玉——应该是从脖子上扯下来的,
想留个证据。”
林笑笑站起来,走到药架前。
“周四为什么会在那儿?”
周兴想了想。
“李七说,周四那会儿在仁德堂当账房,离后巷不远。可能是听见动静出来看的,也可能是……”
他顿了顿。
“也可能是王贵让他去望风的。”
林笑笑转身,看着他。
“你觉得是哪个?”
周兴沉默了一会儿。
“第二个。”他说,“周四升得太快了。三年前还是个账房,三年后就是外院管事。这中间,肯定有事。”
林笑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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