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揣进怀里。
转身要走。
“周兴。”
他停住。
林笑笑看着他。
“你叔埋了?”
周兴沉默了一会儿。
“乱葬岗。”他说,“我去找了,没找着。”
林笑笑没说话。
周兴推开门,走出去。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到院子中间,忽然停下。
他抬头看月亮。
月亮很圆,圆得像周德那天晚上跪在泥水里的脸。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消失在黑暗里。
---戌时三刻,长孙府。
后门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晕在夜风里微微晃动。一个黑影从巷子里闪出来,
贴着墙根走到门前,
敲了三下,停一息,又敲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
黑影闪进去。
门关上。
周四被带到偏厅的时候,心里还在打鼓。
他今年四十出头,在长孙府当差十二年,从一个跑腿的小厮熬到外院管事,
靠的就是一件事——不多问,不多看,不多说。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把他叫来的,不是管家,不是哪个主子,是——他也不知道是谁。来人只说了一句话:
“跟我走,有人要见你。”
他不敢不去。
偏厅里只点着一盏灯,光线昏暗。一个人坐在案几后面,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周四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周管事?”
那人转过身。
周四看清那张脸,愣住了。
是个女人。
年轻,二十出头,眉眼冷冽。她穿着一身青灰色的短褐,腰间挎着一柄刀,刀柄上缠着褪色的红布。
“坐。”
周四犹豫了一瞬,走进去,在离她最远的凳子边上坐下。
那女人看着他,没说话。
周四被她看得发毛,手心里全是汗。
“你……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那女人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案几上。
周四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是一块残玉。
巴掌大小,乌木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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