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云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愿闻其详。”
赵崇义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小时候,祖父常教导我说,习武之人,最重要的不是武艺高低,而是一颗济世之心。他说,这世上最可怜的,不是那些武功低微的人,而是那些恃强凌弱、欺压良善的人。今日云兄所为,倒让我想起了祖父的教诲。”
云逸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没有任何人察觉。
“赵兄的祖父,一定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者。”云逸真诚地说道,“有机会,真想拜见老人家。”
赵崇义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祖父已经过世多年了。”
云逸一愣,随即歉然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赵崇义摆摆手:“无妨。来,喝酒。”
几人又喝了几杯,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窗外的街市上,灯笼一盏盏亮起,将温州的夜色装点得格外温暖。远处传来隐隐的丝竹声,不知是哪家的歌楼酒肆在欢唱。
云逸放下酒杯,望着窗外的夜景,忽然感慨道:“这温州城,真是繁华啊。我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最让我留恋的,还是这东南的山水人情。”
“云兄一个人四处游历,不寂寞吗?”皇甫勇问道。
云逸哈哈一笑:“寂寞?怎么会!这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何人不可交?就像今日,不是遇到了几位兄台吗?这便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几人都笑了,端起酒杯,又痛饮了一番。
夜深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几人起身告辞,云逸坚持要送他们下楼。临别时,他握着赵崇义的手,诚恳道:“赵兄,今日一聚,实乃三生有幸。若不嫌弃,改日小弟再去拜访,咱们再好好聊聊。”
赵崇义点点头:“云兄客气了。随时欢迎。”
几人就此别过,各自散去。
云逸站在酒楼门口,望着赵崇义几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去,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赵崇义啊赵崇义……”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你祖父的教诲,你记住了。可你知不知道,有些人,是永远不会被你的‘济世之心’感化的?”
他转过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中。那张年轻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忽然闪过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仿佛一张完美的面具,在某个瞬间,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街角的暗影里,阿春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低声道:“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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