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义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远处,三层酒楼的临窗位置,秦远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当看到赵崇义三人满头满脸的汤水、狼狈不堪的模样时,他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化作了无声的、得意的大笑。
“好!好!阿春这小子,办得漂亮!”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满是畅快。天目山庄园被焚的耻辱,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的慰藉。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此刻正浑身酸臭、懊恼不已,看到他们那副狼狈相,秦远文就觉得比喝了一坛美酒还要舒坦。
“这才只是开始。”他放下酒杯,喃喃自语,眼中阴鸷的光芒更盛,“赵崇义啊赵崇义,老夫要让你在温州府的日子,一天都不得安生。咱们的账,慢慢算。”
校场内,赵崇义三人身上的汤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那股油腻的酸臭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田正威此时正好回来,看到三人的狼狈模样,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了?”
皇甫勇没好气地嘟囔:“被几个不长眼的伙计泼了一身汤。没事,忍着呗。”
赵崇义摇摇头,对田正威道:“田大哥,这比武怕是看不下去了。我们先回去换身衣裳。”
田正威神色一凛,点了点头:“也好。你们先回去,我留在这里继续看看。”
三人起身,在周围或诧异或好笑的目光中,顶着满身的狼狈,离开了校场。
秦远文在酒楼窗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又斟满一杯,悠然自得地品着。
“好戏,还在后头呢。”
赵崇义三人狼狈不堪地回到客栈,各自打水洗漱,换下那身沾满油腻汤水的衣裳。皇甫勇一路骂骂咧咧,恨不得把那几个“不长眼的伙计”揪回来再打一顿;米紫龙则沉稳不语,眉头紧锁,显然也在琢磨今日之事。
三人歇息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分,田正威差人送来口信,请他们去城中一家酒楼喝酒,说是约了几位朋友,为三人解解闷气。米紫龙与皇甫勇应约而去,赵崇义却推说身子乏了,婉拒了邀请。
他并非真的乏了,只是心里堵得慌。从天目山归来,本以为捣毁魔窟、拿到罪证是件痛快事,谁知到了温州,先是比武场上宋人受辱,再加上秦远文现身,接着自己又被莫名其妙泼了一身脏水……桩桩件件,搅得他心烦意乱,只想一个人静静。
客栈房间里闷得慌。到了深夜,他索性披上外衣,独自走出客栈,在温州的街巷里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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