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时,都重复了同样隐蔽的动作。
七八个酒桶,只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全部“处理”完毕。
做完这一切,田正威立刻退回阴影中,恢复那副惊惧虚弱、瑟瑟发抖的模样,甚至还“不小心”被一个挤过来看热闹的海盗撞倒在地,引来几声不耐烦的呵斥。
而篝火边缘,赵崇义的“抵抗”也适时地“崩溃”了。他被几个海盗按倒在地,拳打脚踢,发出痛苦的**。直到那个站起来的头目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别打死了!留着还有用!扔一边去!别扫了老子的酒兴!”
海盗们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又骂了几句,将看似奄奄一息的赵崇义像丢破麻袋一样扔到篝火光照不到的雪地里。他们很快将注意力转回酒肉和嬉闹上,仿佛刚才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反而让气氛更加热烈。
田正威也被人从地上拉起,推搡着继续干活。他与被扔到角落的赵崇义远远对视了一眼。赵崇义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嘴角流血,衣衫破烂,但昏暗中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田正威对着他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
赵崇义心中大石落地,随即又被更深的紧张取代。药已下,接下来,就是等待药效发作,以及……如何在混乱爆发时,第一时间找到“浮穹”,并带着尽可能多的人逃离这个魔窟。
篝火映照着海盗们越来越狂野、越来越迷离的脸庞。酒碗碰撞声、狂笑声、怪叫声此起彼伏。没有人注意到,那排酒桶中看似平静的酒液下,正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赵崇义蜷缩在冰冷的阴影里,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疼痛,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咸腥,目光却越过狂欢的人群,再次锁定了隔壁那间寂静的石屋。
剑,就在那里。混乱,即将来临。而他和田正威,必须在风暴中,抓住那一线生机。寒夜还很长,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躁动。
篝火的光焰在寒风中疯狂跳跃,将一张张因酒精而扭曲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狂欢的群魔。劝酒声、划拳声、粗野的歌声、还有醉后含糊的呓语和呕吐声,混杂着烤肉的焦糊味与劣质酒液的刺鼻气息,构成了罗津港这个寒夜里最荒诞嘈杂的乐章。
七八个敞口木桶中的酒液,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见了底。海盗们喝得兴起,许多人直接抱着酒坛痛饮,更有甚者,干脆趴在桶边牛饮。田正威那包来自南洋的强效蒙汗药,随着这些贪婪的吞咽,悄无声息地流入了海盗们的肠胃。
药效发作得比预想中更快,也更猛烈。
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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