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捡到东西,只有前次归还田先生的那个铜盒,许掌柜你也知道。”
许建华若有所思:“田先生……那位海商……按理说,不至于。他丢了东西,贼人找你干什么,东西又不在你手上。”他摇摇头,似乎也理不出头绪,“总之,此事蹊跷。若真是鳌太帮,被他们盯上,麻烦不小。他们行事,不达目的不要休。这次只是窥探,下次……”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许掌柜,依你看,我该如何?”赵崇义问道。他知道许掌柜早年走南闯北,见识多,处事也沉稳。
许建华沉吟道:“眼下敌暗我明,他们在暗处窥伺,我们在明处。若非得已,在武馆或者我这儿借宿,也比独自在山上稳妥……”
他话未说完,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隐约的喝骂声,突然从街道另一头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那方向,正是“振威武馆”所在!
赵崇义和许建华同时脸色一变,对视一眼。
“武馆出事了?”许建华豁然起身。
两人不再多言,立刻起身朝武馆方向快步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得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兵器撞击声、怒吼声,以及桌椅翻倒的嘈杂声响,其中夹杂着皇甫勇标志性的大嗓门怒骂,还有米紫龙沉稳却带着怒意的呼喝。
武馆大门敞开着,门口已经围了一些被惊动的街坊和路人,探头探脑,却不敢进去。只见前院空地上,一片狼藉。练功的木桩倒了两根,石锁滚落一旁,几个武馆弟子或坐或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显然是吃了亏。
场中,皇甫勇和米紫龙正被五六个人围着猛攻。
围攻者清一色穿着藏青色的劲装,样式统一,并非本地人打扮。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脸颊凹陷,目光阴鸷,使一对分水峨眉刺,招式刁钻狠辣,专攻下盘和关节,显然是精通小巧擒拿和短兵的高手,正与米紫龙斗在一处。米紫龙一双肉掌翻飞,掌风呼啸,劲力沉雄,但对方身法滑溜,峨眉刺又短又险,一时竟被缠住,臂膀上已被划开两道血口。
另一边,皇甫勇的情况更不妙。他独自面对四名持棍的劲装汉子。这四人配合默契,棍法凌厉,专打穴位和软肋,并不与皇甫勇硬碰硬,而是游斗消耗。皇甫勇怒吼连连,铁布衫运起,身上挨了好几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虽未破防,但显然气血被震得翻腾,动作已然不如之前灵活,嘴角又见了血丝。他试图冲散对方阵型,但那四人进退有据,棍影如林,将他牢牢困在中间。
地上还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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