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是谁,但江湖上、甚至官面上,都流传着他们的影子。据说他们什么都沾,走私、绑票、追赃、寻宝、甚至……替某些大人物处理‘麻烦’。被他们盯上的人或东西,很少有好下场。”
他顿了顿,看着赵崇义:“你昨日听到的,最好忘掉。他们找什么,与你无关,与咱们玄城镇,最好也无关。这事儿,你若是实在好奇……或许可以去问问许掌柜。他早年走南闯北,见识广些,但也未必愿意多说。记住,千万别主动招惹,也别显得太关心。”
张荣果的警告情真意切,甚至带着点后怕。赵崇义心中疑虑更重,点了点头:“多谢张老哥提醒,我记下了。”
离开铁匠铺,那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似乎都沉重了几分。赵崇义没有耽搁,转身就朝许氏酒家走去。
时辰尚早,酒家刚开门,伙计阿贵正在洒扫。许掌柜照例在柜台后翻着账本,只是今日眉头微蹙,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心。见到赵崇义,他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崇义?这么早,还没吃早餐吧?阿贵,给崇义下一碗素面。”
“许掌柜,不忙。”赵崇义走到柜台前,声音不高,“有件事,想向您打听一下。”
许掌柜见他神色认真,便合上账本,示意阿贵先去后厨,然后看着赵崇义:“何事?但说无妨。”
赵崇义将张荣果那里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陨石和具体听到的内容,只说是无意在山中听到几个神秘人提到“鳌太帮”,心中好奇,又觉不安。
听到“鳌太帮”三个字,许掌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凝重,甚至比张荣果更甚。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左臂上还未拆去的绷带,眼神飘向门外空旷的街道,仿佛在确认什么。
半晌,他才收回目光,看着赵崇义,叹了口气:“崇义啊,张师傅提醒得对。这个名字,能不沾,最好别沾。”
“许掌柜,这鳌太帮……究竟是何来历?张老哥说他们势力很大。”赵崇义追问。
许掌柜走到门口,将半掩的店门又拉开些,让晨光完全照进来,也确保能看清外面动静。然后他走回柜台,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
“张师傅说得保守了。鳌太帮,不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帮派。它是一个……怪物。”许掌柜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赵崇义从未见过的忌惮,“没人知道它究竟有多大,水有多深。只知道,从北边的边塞到南边的海港,从西边的蜀中到东边的吴越,几乎都有他们的影子。他们行事,亦正亦邪,更多的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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