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棍,凭着那些零碎记忆,知道旁边那座小屋是自己的住处。那是座结实的木屋,屋前空地放着石锁,一根木桩被摸得油亮。屋里简陋,但该有的都有。山上冷风嗖嗖,老赵赶忙生火,火焰的热气暂时驱散了心头的茫然和寒意。
当晚,老赵围着柴火一夜未眠,抓个小偷稀里糊涂穿越到了大宋,这是小说中才有的情节,怎么摊到自己头上了。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这山上风景极佳,在这做一个药农,也少了现代社会的喧嚣。凭借记忆,这具身体姓赵名崇义,年约三十多岁,以后得慢慢适应这一切了。赵崇义在山下小镇上还有几个朋友,过两天去拜访他们一下。老赵想着悄然入睡了。
几天后,他背着药篓和青菜,抓住古藤蔓爬下地面,沿着山路往下走,不一会儿,玄城镇到了。
青石板路,白墙黑瓦,酒旗招展。空气里混合着食物香气、铁匠铺的煤烟味、还有隐约的牲口粪便味。热闹,嘈杂,鲜活。
他先去“许氏酒家”。店面干净,老板许建华正在柜台后翻账本,四十许人,面皮白净,身材不高,未语先笑,性格和气。
“许掌柜。”赵崇义放下背篓。
“哎哟,崇义来啦!”许掌柜笑容热情,绕过柜台来看药材,“品相不错!这青菜更是水灵!”他招呼伙计,“阿贵,拿到后厨去!”
后厨帘子掀动,伙计应声。就在这一刹那,墙角米缸边,一道灰影“嗖”地窜向酒坛堆。
“这馋嘴的孽畜!”许掌柜笑骂,手中正拿着一把厚背切菜刀在洗碗布上擦拭,话音未落,手腕似乎只是不经意地一抖。
“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破风的锐响。
赵崇义瞳孔一缩。他根本没看清刀是怎么出去的,只见到一抹雪亮的弧光贴着地面疾掠而过,精准无比地钉在老鼠前方半尺的地面上,入木三分!刀柄急颤,发出低沉震耳的“嗡”鸣。那老鼠吓得魂飞魄散,“吱”一声怪叫,撞翻了两个空酒坛,连滚带爬没了踪影。
许掌柜慢悠悠走过去,拔起刀,用抹布仔细擦净,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了掸灰。他对目瞪口呆的赵崇义笑道:“见笑,见笑,这些家伙,不吓唬不长记性。老价钱,药材按市价,青菜多算你三文,当茶水钱。”
赵崇义接过铜钱,脑子里还是那惊鸿一瞥的刀光。和蔼可亲的许掌柜……切墩的刀能当飞刀使,还带音效和精准制导?
下一站,铁匠铺。还没走近,就听到极有韵律的“铛、铛”声,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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