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容忍有人辱骂自己的师父。是全俊熙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是师父教他做人,教他向善,教他浪子回头。在他心中,全俊熙如父如师,比性命还重。
“住手!”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张悍身形如铁塔般挡在值守弟子身前,目光如刀,死死盯住刀疤脸几人。周身气势暴涨,昔日街头拼杀的狠劲与如今守道的正气融为一体,压迫感扑面而来。
刀疤脸几人被这一声喝得一愣,抬头看向张悍,见他不过是个年轻弟子,当即嗤笑一声:“哪里来的黄毛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张悍仰天一声冷笑,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如松,“我告诉你,这里是青城天下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找我师父的麻烦,先过我这一关!”
“你师父?”刀疤脸眼珠一转,阴笑道,“原来你就是全俊熙收的那个小痞子徒弟?怎么,他自己不敢出来,让你个小杂种挡枪?”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悍的怒火。
他不再多言,身形骤然一动。没有花哨招式,没有道门功法,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刚猛的拳脚。昔日在街头摸爬滚打练出的身手,如今配上修行之后凝练的气力,威力倍增。
刀疤脸身后一人见状,挥拳便朝张悍砸来。张悍不闪不避,抬手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惨叫。
“啊——!”
那人手腕直接被捏得变形,疼得浑身抽搐,跪倒在地。
其余几人见状,又惊又怒,齐齐朝着张悍扑来。
张悍悍然不惧,以一敌四。拳拳到肉,脚脚沉猛。他不主动伤人,却招招制敌,专挑对方关节、力道穴位下手。不过片刻功夫,几人尽数被放倒在地,哀嚎不止,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
刀疤脸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指着张悍,颤声道:“你……你敢动手打人?我要去告你们!告你们青城观暴力伤人!”
张悍一步步逼近,目光冰冷:“打人?我只是在护观,在护师父。你们上门闹事,辱骂师长,真当我青城观好欺负?”
他俯身,盯着刀疤脸,声音低沉有力:“我师父昔日的确有过错,可他早已赎罪悔改,三年如一日义诊施善,救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心中有怨,我不怪你,但你若敢来观中闹事,辱我师父,坏我道门清誉——”
张悍语气一顿,周身杀气一闪而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