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翻涌,那是深埋在骨血里、早已被我强行压制的狠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不再是那个只会低头忏悔的罪人,而是护着同伴、寸步不让的人。
张悍见我发现了他,非但不怕,反而拎着一把柴刀,狞笑着朝我走来:“怎么?心疼了?我不仅要杀你的狗,连你一起……”
他话音未落。
我身形一动,已然冲至他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留情。
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嘭!”
张悍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口鼻喷血,牙齿都掉了一颗。
他还想爬起来挥刀,我上前一步,抬脚踩住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柴刀哐当落地。他痛得满地打滚,哭喊求饶,我却充耳不闻,一把将他揪起,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打他的歹毒。
打他的欺善怕恶。
打他伤我唯一的伴。
往日所有的屈辱、压抑、忏悔、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打得他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打得他哭爹喊娘、再无半分嚣张气焰,直到他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哀嚎,我才停手,胸口剧烈起伏,双目依旧冰冷。
这是我出狱之后,第一次动手伤人。
但我不后悔。
善,要给善人;恶,须以恶制。
张悍躺在地上,又疼又怕,怨毒之心再起。他挣扎着摸出怀里的手机,哆哆嗦嗦按下电话,咬牙切齿地报了警。
“警察!快来!有人打人!快把他抓起来!”
我冷冷看着他,没有逃跑,没有辩解。
我转身立刻扑到阿黄身边,将它轻轻抱在怀里。它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中毒越来越深,呼吸微弱,舌头微微发紫,眼看就要不行了。我心焦如焚,双手颤抖,立刻从怀中摸出随身携带的草药囊,翻出解毒通脉的草药,一边嚼烂敷在它的伤口处,一边以狱中所学的急救手法,稳住它的心脉。
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滴落在阿黄沾满血迹的毛发上。
“别怕,阿黄,有我在,我一定救你。”
我抱着它,声音沙哑,满心都是后怕与愤怒。
我可以被打、被骂、被欺辱,我都能忍,可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我身边唯一的生灵。
夜色更浓,山风呼啸。
远处,隐隐传来了警车鸣笛的声音,正朝着山间而来。
我依旧抱着阿黄,低头为它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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