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告诉他,楚国许他的重金,我出双倍。但条件变了——他要做的不是‘投奔’陶邑,而是‘诈降’。”
“诈降?”
“对,诈降。”范蠡起身,在书房中踱步,“让灵姑浮假意答应楚国,率军来投。但暗中与我约定,关键时刻反戈一击。到时候,我们就能将计就计,反过来吃掉楚国派来的‘协助’部队。”
这个计划更大胆,也更危险。但若成功,收益也更大。
“可灵姑浮会答应吗?”姜禾担心,“他毕竟是越国将领。”
“文种死后,越国朝堂已是勾践一言堂。”范蠡说,“灵姑浮这种非嫡系的将领,日子不会好过。给他足够的钱,再许他一个前程——事成之后,他可带兵驻守陶邑,成为一方诸侯。这个诱惑,他拒绝不了。”
“那楚国那边……”
“楚国那边,我来应付。”范蠡说,“屈晏不是要等答复吗?我就慢慢跟他谈。谈盟约条款,谈越军交接细节,谈贸易优惠……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计划定下,分头行动。
姜禾当夜就秘密出发,只带了两名护卫,扮作商贾南下。范蠡则开始与屈晏周旋。
接下来的几天,猗顿堡前厅成了谈判场。范蠡与屈晏每日会谈两个时辰,从盟约的序言开始,一字一句地斟酌。
屈晏显然受过专门训练,言辞犀利,逻辑严密。但范蠡更胜一筹——他经商多年,最擅长的就是谈判。每次屈晏以为快要达成共识时,范蠡总能提出新的问题,把谈判拉回原点。
五月初三,谈判进行到第七天。
屈晏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范大夫,盟约条款已商议三十余条,是否可以先定下大体框架,细节容后再议?”
“屈大夫此言差矣。”范蠡慢条斯理地翻着竹简,“盟约之事,关乎陶邑生死存亡,岂能马虎?你看这一条——‘楚国需尊重陶邑司法独立’。何谓‘尊重’?若陶邑判了楚国商人的罪,楚国是否认可?若楚国贵族在陶邑犯法,是否接受陶邑审判?这些都需要明确。”
屈晏苦笑:“范大夫,这些细枝末节……”
“非也非也。”范蠡正色道,“当年齐桓公九合诸侯,盟约第一条就是‘诛不孝,无易树子,无以妾为妻’。看似细枝末节,实则关乎根本。盟约若不明确,将来必生争端。”
屈晏无奈,只能继续逐条商议。
与此同时,陶邑城内的气氛也在微妙变化。
齐国驻军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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