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
“范某不敢忘。”范蠡说,“田相有何吩咐?”
“两件事。”邹衍伸出两根手指,“第一,陶邑的盐铁利润,以后五成上缴齐国。第二,你要想办法,让端木赐彻底倒向齐国。”
狮子大开口。范蠡心中冷笑,面上却为难:“邹先生,五成利润……是不是太多了?陶邑的生意刚有起色,需要资金周转。”
“这是田相的意思。”邹衍不容商量,“至于端木赐……范先生应该明白,如果他不能为齐国所用,留着就是祸患。”
这话里有杀气。范蠡心中一凛:“田相的意思是……”
“田相的意思很明白。”邹衍压低声音,“要么让他听话,要么……换一个听话的人。”
这是要范蠡除掉端木赐了。范蠡沉默良久,最终说:“范某需要时间。”
“多久?”
“三个月。”
“好。”邹衍起身,“我就给范先生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若端木赐还不听话,或者范先生下不了手……田相会派别人来做。”
赤裸裸的威胁。范蠡送走邹衍后,独自在房中沉思。
田穰这一步棋,很毒。逼他在端木赐和田穰之间做选择,无论选哪边,都会得罪另一方。而且,就算他真除掉端木赐,田穰也未必会放过他——兔死狗烹的道理,他太懂了。
“范蠡。”
姜禾推门进来,神色担忧:“邹衍来者不善吧?”
“何止不善,是要命。”范蠡苦笑,“田穰想借我的手除掉端木赐,然后很可能连我一起除掉,把陶邑完全掌控在齐国手中。”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范蠡眼中闪过冷光,“田穰不是要端木赐听话吗?我就让他‘听话’——但不是听齐国的话,是听我的话。”
他让姜禾取来纸笔,开始写信。一封给端木赐,说邹衍来施压,要求陶邑完全倒向齐国,他虚与委蛇,但需要端木赐配合演一场戏。另一封给田穰,说端木赐已答应归附齐国,但需要时间和条件。
两封信都交给白先生,让他通过不同渠道送出。
“你这是要两面周旋?”姜禾问。
“不,是三面。”范蠡说,“还有楚国呢。昭滑死了,但楚国不会放弃陶邑。我们要给楚国也递个消息——就说齐国要吞并陶邑,端木赐和我在抵抗,需要楚国支持。”
“你这是要引楚军再来?”
“不是引楚军,是借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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