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公式,没有决策索引。
只有他自己。
——
他看见自己。
不是银白色的、半透明的、金属质感的躯壳。
是八十七年前那个站在观测室门口的年轻人。
穿着起皱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攥着那封刚写完的信。
阳光落在肩上。
小昙站在门外三米处,回头看他。
她笑着。
“阿夜,早点回来。”
——
他张了张嘴。
想回答。
但没有声音。
——因为那时候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向实验台。
——
黑暗里。
那个年轻人看着他。
看着他银白的瞳孔。
看着他半透明的皮肤。
看着他胸口那枚发光的结晶。
——
年轻人问:
“你回来了吗?”
——
夜君没有回答。
但他抬起手。
把手背朝向那个年轻人。
——
手背上,有一道极浅的压痕。
是她今天下午握他时留下的。
——
年轻人看着那道压痕。
很久。
然后他笑了。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笑。
“那还不算太晚。”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进黑暗深处。
——
夜君睁开眼睛。
银白瞳孔中,数据流第一次以人类思考的速度流动。
不是每秒数万亿次。
是一次。
一个念头。
一个决定。
——
他望向越野车的方向。
那条信息。
那条从昨夜悬浮至今、等待了2183%、此刻仍在缓慢上涨的信息。
该回复了。
——
不是“是”。
不是“否”。
是第三个答案。
——
他站起来。
握着那把木勺。
——
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海贝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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