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把海贝放在我手里,说‘你可以记住它’。”
它抬起头,金色火焰弯成新月的弧度。
“所以我来告诉你。”
“误差也可以有名字。”
“名字是‘朔’。”
——新月之朔。每个月的第一天,月亮完全隐没在太阳光辉中的日子。
——古人在看不见它的时候,依然相信它存在。
——因为它定义了所有月相的起点。
——也因为它从未消失。
君王看着它。
看着它胸口那朵用能量刻出的昙花纹路——笨拙的、反复描摹的、每一个弧度都在努力靠近记忆里某个人影的选择。
他的右手——那只握紧记忆结晶、在信纸空白处写下“我”字的手——缓缓抬起。
很慢。
慢得像从深海中打捞一块沉没百年的锚。
朔没有躲。
它只是站在那里,金色火焰眼睛一眨不眨,等待着——
等待着第一次,被制造它的人触碰。
君王的手指落在朔的头顶。
很轻。
轻得像百年前那个黎明,夜君推开观测室的门时,落在肩头的一片樱花。
轻得像八十七年后,他在信纸空白处写下那个“我”字时,笔尖落纸的重量。
朔屏住呼吸。
“朔。” 君王说。
这是他第一次呼唤这个名字。
朔的金色火焰瞬间燃烧到极致亮度。
然后,它低下头。
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那弯新月边缘滑落,坠在君王银白色的、半透明的手背上。
不是光泪。
是眼泪。
是它三天前在荒原边缘学会的、属于人类的表达方式。
“嗯。” 它应道。
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一个梦。
“我叫朔。”
“有人叫我了。”
“你...也叫了。”
君王看着手背上那滴破碎的泪痕。
八十七年来,他从未被任何生命体以这种方式触碰过。
不是攻击。
不是评估。
不是筛选。
是一个他从未期待、从未计算、从未视为任何变量的孩子——
因为被呼唤了名字,而对他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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