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澜衣觑着封衡的脸色,接着道:“只是宋氏得宠多年,亦始终无子,实在不同寻常,难不成是有人暗中动了什么手脚?毕竟东宫内务,皆由太子妃掌管,难不成是太子妃怕长子非嫡子……”
封衡自然能听出她话中之意,摆手道:“你放心吧,太子妃绝不会这么做的。她若是还在乎这些,也不会对孤横眉冷对,连侍寝都不肯了。宋氏无子,是因她身子一直不好,你且养好身子,总会有的。”
澜衣笑道:“殿下这样说,妾身就放心了。殿下还是少喝点吧,三日后就是祭祖大典了,届时还要靠殿下主持大局,你可一定要保重身子。”
封衡自然不会听她的,澜衣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很快便替封衡斟起酒来。等到封衡再醒来时,宿醉之下只觉头疼欲裂。
他刚喝了一碗醒酒汤,便有属下来报:“殿下,国师义子邓钟子昨夜溺毙在午阳河中,国师悲痛不已,已求陛下下令彻查此事。”
封衡闻言冷哼一声,唇边勾起一抹讥笑,喃喃自语道:“程文州下手倒是快。”
程文州下手的确快,一方面是因为洛明珠的吩咐,另一方面是为了祸水东引,嫁祸给摄政王。毕竟邓钟子前脚刚因得罪摄政王挨了板子,后脚就稀里糊涂丢了性命,自然惹人怀疑。
果然,封昭从御书房出来后,便在回廊处被一念道人拦下来质问道:“摄政王,贫道问你,钟儿究竟是不是被你所害?”
封昭也才刚刚得知邓钟子之死,虽觉蹊跷,却没想到一念道人竟会如此失态。他冷声道:“国师与其在此质问本王,不如去查查你的义子都做过些什么勾当,他若真是被人报复所害,本王可还排不上号。”
一念道人霎时火冒三丈,见封昭要走,还想再拦,却被庞德公公拦住了。
庞德劝道:“国师息怒,咱家知道你是伤心过了头,可也不该如此莽撞行事。摄政王是什么性子,你也应该清楚,不过些许小事,挨顿板子也就罢了,何至于要人性命。摄政王若真这般噬杀成性,陛下岂能容他。”
一念道人也回过神来,他是真伤心糊涂了。邓钟子名义上是他的义子,实则是他早年间犯下的糊涂,是他流落在外唯一的亲生儿子!
等一念道人平静下来,立刻察觉到自己可能中了背后真凶的圈套。如此一来,他反倒有了些眉目,匆匆告辞离开。
而封昭一路上也在心中琢磨此事,如今看来,邓钟子之死其中大有蹊跷。他自然也跟一念道人想到一块去了,这京中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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