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过神来,他追问道:“死了?怎么死的?”
心腹觑了宋惜箬和澜衣一眼,封衡一挥手,两人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心腹咽了口口水,这才接着说:“根据仵作验尸,已经确定是中毒而死,毒就下在酒水中,只是那酒……”
见心腹看着自己迟迟不说话,封衡骂道:“再吞吞吐吐说不清楚,孤就割了你的舌头!”
心腹只得硬着头皮道:“那坛被下了毒的神仙酿,是殿下你让人送去的。”
封衡脑子里“嗡”的一声,缓了缓,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日芜阳郡主的马受惊险些出事,北地世子心有不满,他为表安抚让人往驿馆送了不少好东西。
听说北地人好酒,封衡还特地吩咐,送去两坛醉仙楼的招牌神仙酿,却没想到会被人钻了空子。
他踉跄两步,背抵在书桌上,咬牙切齿地一拍桌面,一字一句地恨恨道:“封!昭!”
京城之中,敢杀北地世子,又能杀北地世子之人,屈指可数。
除了封昭,还能是谁!
从父皇将接待北地使团的任务交给自己后,封昭便一直心有不满。
先前芜阳郡主骑马受惊一事,他就怀疑是封昭的手笔,只可惜没有线索。如今他竟然直接杀了北地世子,封昭难道疯了不成?
封衡定了定神,沉声道:“孤要亲审此案,定然不能让人把脏水泼到孤身上!”
门外,宋惜箬和澜衣看着太子匆匆离开的背影,各自若有所思。
以太子刚才的反应来看,应当不是凶手。但澜衣更清楚,主子不是莽撞之人,北地世子之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转身欲回自己院中,思索着要怎么将消息传回去,却听身后的宋惜箬扬声道:“站住!”
澜衣转身,就见宋惜箬趾高气昂地看着自己道:“先前本宫养伤不便见人,今日初见,本宫要给你立一立规矩。”
澜衣却嗤笑道:“立规矩?我叫你一声姐姐,是因为你年纪比我大,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东宫的女主人了?太子妃都没给我立规矩,你算个什么东西。”
宋惜箬没想到澜衣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沉着脸道:“正如殿下所说,本宫无论位分还是资历都在你之上,自然能够管教你!”
澜衣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反唇相讥道:“位分比我高又如何?不论良媛还是良娣,不都是做妾的吗,还分什么高低。若真要论起位分尊卑,我可听说你对太子妃一向是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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