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文州不过短短数年就能从一介寒门爬到如今的位置,可不是个好拿捏的性子,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夫人可别动那歪心思。”
邹氏打了个寒颤,这么一想,芸儿心思单纯,不嫁过去才是好的,遂歇了替嫁的心思。
那她可就要好好挑一挑给宁语蓉的嫁妆了。
而洛明珠刚回到蒹葭院中,流风已经激动的跑过来围着她打转。
洛明珠亲昵地摸着它的头,夸奖道:“好孩子,今日又帮了我一个大忙,一会儿给你买酱牛肉吃。”
柳心在旁一脸惊魂未定道:“小姐,那程大人平日瞧着温柔,审起人来可真吓人,我浑身都在发抖。我都按照你教的说了,只说这狗是你从小少爷手里救出来的,准备送去我爹家养着,路过程家时不知怎么就跑了进去,程大人看着像是信了。”
洛明珠却嗤笑道:“错了,程文州生性多疑,他绝不会信,更何况这也太巧了。但无论他怎么查,都查不出别的来,因为这本来就是真相。”
因为谁也不会想到,她洛明珠会借尸还魂成为不起眼的宁语蓉。
柳心似懂非懂,问道:“那小姐,咱们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洛明珠笑说:“你今天可立了大功,我们买点东西,去看望柳叔和婶子给你庆功。”
柳心眼前一亮,立时欢天喜地。
柳心一家都是宁婉芸生母柳氏的家生子,陪嫁来替她打理生意的。在宁语蓉的记忆中,柳诚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问起柳氏当年留下的陪嫁,柳诚直接找出一个上了锁的木匣,从里面取出一份陈旧的嫁妆单子。
他叹气道:“当年大小姐病重,不得不早做打算。大小姐心思剔透,早已看清姑爷唯利是图的性子,所以留了后手。这份嫁妆单子是老奴去衙门过了文书的,上面有官印,小姐拿着它,谁也不能糊弄你。”
洛明珠拿起嫁妆单子细细看了一遍,不禁咋舌。
难怪宁鸣谦一个五品员外郎,邹氏一个州府之女,宁家却能在京中住着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府上的吃穿用度不比侯门勋贵差。
她们窃享着柳氏价值连城的嫁妆,却害死了柳氏唯一的女儿,可真是害死。
思及此,洛明珠眼神冰冷。
快到傍晚,洛明珠和柳心才离开柳诚家。
马车经过闹市时,一个男人突然从旁冲了过来,好在车夫老练,及时扯住缰绳勒停了马蹄。
可那男人却已经抱着肚子躺在地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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