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蒋浔,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说这种孩子气的话,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们蒋家是什么家庭。”
“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族的事,互相借势,资源整合,巩固地位,这才是正道,你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该懂得这些道理。”
又是这套说辞。
他看着老爷子那张写满功利计算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也很可悲。
他轻轻笑了一声,格外刺耳。
“互相借势,巩固地位?” 蒋浔重复着这几个词,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那您的儿子,我的父亲,似乎并没有懂得这些正道的道理。”
“不仅没借到什么势,反而搞出私生子这样的丑闻,让蒋家颜面扫地,让我母亲伤心欲绝,也让您的身体气成这样。”
“你!” 蒋老爷子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桩最不堪的旧事,气得手指猛地指向蒋浔,脸色涨红,“你混账,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
蒋浔没有退让:“我说错了吗,我母亲,她家世清白,温婉贤淑,嫁入蒋家这么多年,恪守本分,相夫教子,可父亲珍惜了吗?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时候,想过家族颜面,想过夫妻情分吗?”
“还有您,爷爷,有些旧事,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提,蒋家的男人,似乎总有一套说给别人听的道理,自己却未必遵守。”
这话已经近乎指责。
蒋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蒋浔的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你……”
蒋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今天来,不是来征求您同意的,只是通知您一声。”
“毕竟,蒋家的掌事人,是我。”
说完,他起身往门外走。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滚,你给我滚出去。”
坐进车里,蒋浔闭上眼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对自己的父亲,确实没有多少感情。
记忆中,父亲要么忙于生意周旋于各种场合,要么就是带着不同的香水味深夜归家。
母亲是个温柔似水的女子,说话轻声细语,脸上总带着淡淡的笑意,但蒋浔记得,很多个夜晚,他经过父母卧室门口,会听到母亲低低的啜泣声。
后来,父母协议离婚了,为了家族的体面,并未对外公开,母亲独自去了国外疗养,远离这片让她伤心的地方。
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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