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落幕的第三个月,蒋武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国内顶尖投行的负责人,带着十亿估值的融资方案找上门,核心诉求是推动武骁酒登陆创业板,借助资本杠杆布局全国产能,甚至开拓海外市场。“蒋总,陆师傅的手艺是护城河,但若想从区域品牌跃升至行业巨头,上市是必经之路。”投行负责人的话,戳中了蒋武藏在心底的野心。
他第一时间找到陆飞骁,把融资计划书摊在酒坊的青石板桌上,语气难掩兴奋:“你看,这是咱们的机会。上市后,咱们能建标准化的酿酒基地,引进更先进的品控设备,还能把你的非遗手艺推向国际。资金到位后,你再也不用为原料储备、匠人培养发愁了。”
陆飞骁却只是摩挲着手里的酒曲模具,指尖划过纹路里的岁月痕迹,神色凝重:“蒋武,我不是反对扩张。可投行要的是业绩增速,上市后每季度都要披露财报,股东们会逼着咱们扩产、提效、冲销量。到时候,是不是又要压缩陈酿时间?是不是要改用成本更低的原料?”他抬头看向蒋武,眼底满是担忧,“我怕上市不是把手艺推出去,是把它绑上资本的快轮,最后丢了根本。”
这一次的分歧,没有争吵,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僵持。蒋武一边是梦寐以求的产业升级机会,一边是合作伙伴的坚守;陆飞骁一边是对匠心的执念,一边是看着武骁酒一步步壮大的期许。两人陷入了沉默,酒坊里只剩发酵池里细微的气泡声,像极了彼此心底的挣扎。
僵局未破,行业危机却先一步袭来。省内老牌白酒企业“黔香楼”突然发难,先是以“非遗工艺侵权”为由将武骁酒告上法庭,声称陆飞骁的酿酒秘方源自其祖上;紧接着又挖走武骁酒两名核心酿酒师,推出口感相似度极高的“黔武春”,以低于武骁酒三成的价格抢占市场。更狠的是,黔香楼暗中联合原料供应商,切断了武骁酒核心产区的红缨子糯高粱供货渠道——那是陆飞骁坚守的原料底线,少了这种糯高粱,酒体的醇厚感便会大打折扣。
消息传开,武骁酒的订单量骤降,股价预期受挫,投行那边也发来最后通牒:若三个月内无法化解危机,融资方案将自动作废。蒋武焦头烂额,一边安排律师团队应对诉讼,一边四处联络高粱供应商,却屡屡碰壁——黔香楼早与供应商签订了排他协议。
陆飞骁没有沉溺于焦虑,而是带着徒弟重新钻进酒窖,翻出祖传的古籍,试图在不改变核心口感的前提下,寻找替代原料。那些天,酒坊的灯光彻夜不熄,陆飞骁尝遍了周边产区的十余种高粱,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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