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电线杆的位置标红,旁边写:寅末卯初,老孙接货。
他还画了田美玲摊位的方位,与电线杆之间的距离,估算步行时间约七分钟。
然后写下三个名字:
赵天龙 —— 控制货源,可能通过港口走私
田美玲 —— 传递信息,修鞋摊是中转站
陈默之 —— 关键人物,父亲欠的不只是钱
他盯着最后一个名字,笔尖悬着。
妹妹说“不能讲”,母亲护胸口口袋,苏婉儿交出《植物志》,田美玲听到名字时锤子偏移……
陈默之是谁?
他忽然想起第六章那晚,妹妹梦呓般的话:“第四只猫没影了。”
八仙桥有四尊石狮,传说镇着地下财。可现在只有三尊完整,西口那尊缺了耳朵,像是被炸过。
猫?还是“锚”?
他不确定。
记忆模糊处总在浮现:大概是周三,或者周四?那天似乎下了雨。
他放下笔,闭眼。
脑海里浮现出前世最后一局赌牌。
对手发牌时手腕微抖,第三张牌略厚——出千。
他弃牌。
全场哗然。
可他知道,赢一把不重要,活下来才重要。
而现在,他又要面对一场牌局。
对手未知,底牌未明。
但他已经出了第一张牌:帮助刘婶,接近王老板,试探田美玲。
接下来,该收网了。
三天后。
数学课上,王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题:
“鸡兔同笼,头十个,脚二十八只,问鸡兔各几?”
全班沉默。
林小宝低头,看同桌铅笔短到握不住,正用两指夹着写。
他举手。
王老师惊讶:“林小宝?你会?”
他走上讲台,用假设法清晰讲解,得出鸡六兔四。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
下课后,有人围过来问问题。
王老师留下他,问家庭情况,暗示学校可提供帮助。
他婉拒。
内心警觉:关注度过高,可能引来麻烦。
但他也知道,聪明不过分,才是最好的伪装。
就像那枚纽扣,那本《植物志》,那句“三轻一重”。
它们不会写在账本上,却比任何数字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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