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灰域纳入后的代表、对冲器技术团队、桥总部临时安全组、以及2号地球的远程连线席位。
席位不是圆桌。圆桌太像“人人平等”的童话。这里是多层结构:上层是决策席,中层是技术与执行,下层是记录与监督。
梁永慷坚持要有监督席。他说没有监督席,会议就只是演出。
当所有屏幕亮起,2号地球的临时代表以影像形式出现。影像经过模糊处理,连声音也被降噪,像刻意让自己变得“不可追责”。
归零时代最常见的伪装之一,就是把自己变成雾。雾不承担责任,雾只提供“建议”。
明文瑞开场,声音不大,却很稳:“桥总部成立的第一天,不是庆典,是复盘。
我们用一颗太阳的寿命换了时间。时间不是奖赏,时间是债。
我们今天要做的,是决定怎么还债。”
这句话让主厅安静了一瞬。
很多人本能地想听鼓舞,想听胜利,想听自己终于“挺过来了”。
可明文瑞没有给他们糖。他只给了他们账本。
议程推进得很快。章程草案、公示流程、信息回路、灰域纳入机制……
每一条都像针脚,把这个新生的机构一点点缝合成形。
缝合不是美观,是止血。归零时代的机构不是为了荣耀存在,是为了让伤口不再扩大。
当轮到对冲器股权结构公示时,屏幕上跳出一张清晰的比例图。
其中一块扇形格外刺眼:20%——个人持股:仇临。
主厅里出现了细微的骚动。
有人低声问:“仇临是谁?”
有人皱眉:“个人怎么能持这么多?”
有人冷笑:“灰域的影子终于伸进来了。”
陆语柔坐在记录席,手指轻轻攥紧。野草站在她身后,像一块沉默的盾。
梁永慷的目光扫过那块扇形,没有意外,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确认:影子到灯下了。
明文瑞看向台下:“仇临先生在吗?按章程,超过一定比例的持股必须接受公开质询。”
主厅沉默。
沉默像一口井,越久越让人心里发冷。
就在这时,侧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步伐很慢,像刻意让每个人都看清他并不紧张。
他穿着极普通的工作服,袖口的数字一串零后跟着一个“1”。
他戴着双梁金丝眼镜,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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