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军人。
他的枪口从来都是对准敌人的。
可今天。
他要对准战友的遗孤。
对准这个叫了他这么多年叔叔的孩子。
“老张……”
秦萧闭上了眼睛。
两行热泪滚落下来。
“我对不起你……”
“砰!”
一声枪响。
在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回荡。
久久不散。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把举起的长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眼中的痛苦、挣扎、疯狂,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的安详。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倒在了秦萧的怀里。
就像小时候玩累了,在叔叔怀里睡着了一样。
“谢谢……”
少年的嘴唇最后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他笑了。
那是他这几年来,露出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笑容。
秦萧抱着少年的尸体,跪在地上。
他没有哭出声。
但他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
那种无声的悲恸,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岁岁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去安慰爸爸。
因为她知道,这种痛,安慰不了。
她只是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
小手紧紧攥着那把带血的手术刀。
指节发白。
“医生……”
岁岁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嚼碎了的玻璃渣。
“你欠下的债。”
“又多了一笔。”
“今天。”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那扇仿佛通往地狱深处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了。
柔和的灯光从里面洒了出来。
与之相伴的,是一阵优雅的掌声。
“啪、啪、啪。”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电梯里。
他看起来很年轻,甚至可以说是英俊。
金丝眼镜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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