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着姐姐的眉眼。
“五爹给我买了好多东西,有洋娃娃,有积木,还有一张刷不完的卡。可是我不喜欢,那些都没有你给我编的草戒指好看。”
“三爹送了我一个会放电的书包,他说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了。”
“秦叔叔……就是干爹,他好凶,但是怀里很暖和。”
岁岁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死寂。
身后的阴影里,七个站在华夏权力巅峰的男人,此刻全都红了眼眶。
沈万三背过身去,偷偷用那块价值连城的手工方巾擦眼泪。
楚狂咬着牙,手里的眼镜腿都要被捏断了。
秦萧死死盯着那口水晶棺,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姐姐。”
岁岁突然停了下来。
她把脸贴在水晶棺冰冷的内壁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暖暖那双永远不会再睁开的眼睛旁。
“我不疼了。”
岁岁轻声说,像是在说悄悄话。
“二爹给我用了最好的药,脚底板长出新肉了,虽然有点痒,但是不疼了。”
“所以……你也别疼了,好不好?”
“那些锯子锯骨头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那些针管扎进去的时候,一定很冷吧?”
“以后都不疼了。”
“岁岁会替你活下去,带着你的那份一起活。”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防。
陆辞猛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刺眼的灯光,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他是医生,他最清楚那种痛。那是凌迟,是活剐。
秦萧走上前,大手覆盖在岁岁颤抖的肩膀上。
“岁岁,让姐姐睡吧。”
秦萧的声音沙哑,“这里冷,咱们该出去了。”
岁岁没有动。
她的手伸进那个粉红色的小书包里,摸索了一会儿。
掏出来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
那是她在楚狂的实验室里,用废弃的电子元件偷偷做的。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
只要电池还有电,它就能每隔十秒钟发射一次定位信号。
岁岁趁着秦萧给姐姐整理裙摆的空档,飞快地把那个黑色方块塞进了姐姐身下的丝绒垫子里。
藏得很深。
“滴。”
极其微弱的一声轻响,被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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