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他蹲下来,摸了摸苏清颜的鞋跟:“昨天我让张姐在鞋跟里塞了块棉花,就是要这种‘踩实泥土’的感觉。”苏清颜的脸发烫,原来李导早就替她想到了——她想起昨天晚上写的笔记:“阿桃不是演员,是活着的人,她的每一寸皮肤都要沾着生活的灰。”
白若曦站在监视器后面,指甲掐进掌心。她看着苏清颜蹲在老槐树下,跟群演的老大爷聊得热火朝天——那老大爷是李导特意找的菜市场摊主,苏清颜正跟着他学怎么系花束:“大爷,你看这样系对吗?王阿姨说要打个活结,方便顾客拆。”老大爷笑着点头:“对,就是这样,当年我老伴卖花,也是这么系的。”白若曦的嘴唇抿成条线,转身抓过助理手里的咖啡,杯壁的温度烫得她一缩手——她想起自己试拍女二时,李导只说了句“太飘,像温室里的玫瑰”。
试拍结束时已近中午,赵姐举着保温杯跑过来,里面装着她熬的银耳羹:“快喝,你刚才说话太多,喉咙都哑了。”苏清颜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甜丝丝的银耳羹滑过喉咙,刚好缓解了上午的干涩。她抬头看见凌辰渊的车停在巷口,秦峰倚在车门上,看见她就笑:“凌总让我送你回去,说下午有雨,怕你淋着。”
车上的空调吹着暖风,苏清颜抱着赵姐给的剧本,翻到阿桃的台词——“我妈说,花要新鲜,人要实诚,不然赚的钱会烫手心”。她想起早上凌辰渊说的“我妈说要做个像缝纫机一样的人,稳当,有用”,突然觉得鼻子发酸。秦峰从后视镜里看她,递过一盒橘子糖:“凌总让我买的,说你喜欢橘子味。”
回到家时,雨丝已经飘起来了。凌辰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公司的财务报表,看见苏清颜进来,放下报表:“试拍怎么样?”苏清颜举着剧本转圈,蓝布衫的衣角扫过茶几上的桃蛋:“李导说我像真的阿桃!”她跑到阳台,摸着桃蛋的叶片:“你看,它又长圆了一点,像不像阿桃卖的茉莉?”
凌辰渊走过来,指尖碰了碰桃蛋的叶片,露水沾在他的银腕表上:“像你昨天试拍时的笑容。”他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一碗红枣粥:“赵姐说你喉咙哑,我熬了粥,放了蜜枣。”苏清颜接过碗,热气糊住了眼镜,她擦了擦,看见凌辰渊的衬衫袖口沾着点面粉——是早上做蛋饼时蹭的。
晚上,苏清颜坐在阳台的花架前写表演笔记。桃蛋在月光下泛着粉,她写下:“今天试拍,我没演阿桃——我演的是奶奶,是王阿姨,是凌辰渊的妈妈。他们都是扎根泥土里的人,像茉莉,像桃蛋,不娇艳,却香得长久。”风掀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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