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劲要往阳光里长,哪怕根须扎进贫瘠的泥土。
手机震动声打断沉默。凌辰渊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下颌线绷紧——是秦峰发来的消息:“凌总,凌辰风今晚与三位元老会面,提及‘总裁婚事影响集团形象’。”
苏清颜看着他瞳孔里的冷意,小声问:“是公司的事吗?”
凌辰渊抬头,撞进她关切的目光里。那目光没有杂质,像春日的风,吹得他心里发颤——很久没人这么问过他了,不是因为利益,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单纯想知道他好不好。
“没事。”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起身整理袖口的银扣,“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跑龙套?”
“嗯。”苏清颜把笔记本收进包,指尖蹭过书脊上的折痕,“是《宫墙柳》里的小丫鬟,有两句台词:‘娘娘,茶凉了’‘是,奴婢这就去换’。”
凌辰渊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领口的银扣闪着光:“我让秦峰明天送你去剧组。”
“不用!”苏清颜猛地站起来,膝盖差点磕到茶几。她攥着包带后退半步,耳尖红得快滴血,“我自己坐地铁就行,不想让别人知道……”她顿了顿,想起契约里“互不干涉”的条款,声音软下来,“不想麻烦你。”
凌辰渊盯着她,突然笑了——这笑像破冰的春溪,连眼角的冷意都化了点:“不麻烦,是契约内容。”
苏清颜回到房间时,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半。她站在阳台,指尖抚过窗台上的多肉植物(习惯),叶片上的晨露早干了,可手背上还留着凌辰渊刚才的温度。风里飘着晚香玉的味道,她摸着包扎好的手,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原来,这个冷漠的总裁,也有温柔的时候。
楼下的客厅里,凌辰渊还坐在沙发上。他望着二楼的灯光,拿起茶几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凉的,却意外尝出点甜。他翻开抽屉,里面躺着苏清颜的资料,最后一页写着:“父亲苏明远,投资失败欠债50万,期限三个月。”他的指节敲了敲“50万”三个字,眉峰皱起——当时签契约时,他只问了金额,没问原因。
同一时刻,凌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凌辰风坐在真皮椅上,红酒杯晃出红色的光。他面前摊着白若曦的资料,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娇艳:“苏清颜不过是个跑龙套的,用白若曦整她,简直是杀鸡用牛刀。”秘书递来一份文件,他翻了翻,嘴角扯出阴鸷的笑,“告诉白若曦,明天去《宫墙柳》剧组——刚好,苏清颜在那跑龙套。”
豪华公寓的落地窗前,白若曦对着镜子涂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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