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慕却似有所感,瞥向徒儿的目光中闪过些许疑惑。
她向来清冷,除了斩杀孽物和提升实力,对世间万物都兴致缺缺。
三顾茅庐这种事别说三次,便是三百次,只要她不愿,绝无改变主意的可能。
可现在她不仅答应了,还答应得如此突兀,如此…急切。
就像是在护食。
护食…护食……
想到某种可能性,祁知慕顿时怔住,眉宇跳了跳。
该不会出现魔阴前兆了吧,应该没理由才对。
当年治愈她天缺症状的同时,还彻底杜绝了她未来堕入魔阴的可能。
与短生种幼时接种疫苗,产生对应疾病抗体的原理相仿。
换言之,只要镜流愿意,她可一直活下去,不受魔阴困扰。
毕竟…那是他最后能为徒儿做的事,亦是亏欠的弥补。
预防乃至根治魔阴之法,他仅用在过她身上,至于代价,由他来承担便可。
既然不是魔阴,那便只能是…感情。
若真如此,镜流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病态与癫狂的地步,这可不是好事。
他不能将徒儿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绝对不能。
祁知慕当前所想,镜流同样无法察觉。
她面色清冷,示意景元可以离去,翌日再来学艺。
景元自是欢天喜地地走了,笑容满面。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镜流的教导方式,突出一个简单粗暴。
“长跑80里,时速不得低于40里,完成后再进行三千次连续挥剑训练。”
“不完成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景元只是个还在长身体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仅仅不到一周,他便面无人色,每日连爬起身都艰难。
第五日,更是直接进了丹鼎司医馆。
负责诊治的医士得知缘由,眼神瞬间锁定陪同而来的镜流,脸上写满难以言喻的神色。
仿佛在说,训徒弟哪有专门奔着把人累死去训的?
做个人吧!
镜流不为所动,待景元恢复得差不多,又将他拎回了演武场。
不允许景元抢走师父是一回事,但她并非言而无信之人。
当年她求师父授艺,师父便教。
如今景元求她授艺,她也便教。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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