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挑战师父,师父御剑登台的画面至今烙印记忆中。
现在才明白看似有些耍帅的一手,含金量有多高。
未能通过丹腑修出真气的仙舟人,根本不可能御控木剑。
“所有指标均超额完成。”
镜流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迫不及待想看到师父惊讶的表情,哪怕只有一瞬也行。
只要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能倒映出她的影子,一切辛苦都值得。
怀着满心期待,镜流驾驶星槎,顶着限速疾驰返家。
不巧的是,因为某些不可抗力,洞天内的民航与军航空域正实施临时管制,星槎暂禁飞行。
镜流不甚在意,陆地奔跑速度同样迅疾。
然而,当她跃上院墙时,面色猛地愣下。
庭院里,银杏落叶铺了满地。
在不远处的长廊中,两道身影正紧紧相拥。
是师父和眠雪前辈……
祁知慕背对着院门,挺拔身躯微微前倾,面庞深埋在眠雪颈窝间。
眠雪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身体在微微发颤,似是在忍受什么,又似是在迎合什么。
耳鬓厮磨的画面,看得镜流心跳都漏掉几拍,隐约抽痛起来。
训练有成、实力提升,迫不及待要同师父分享的喜悦,都在这幅画面前迅速变淡。
果然不仅清寒,连眠雪也……
她下意识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将她禁锢在原地。
她看见眠雪微微仰起下巴,那张素来平淡的面颊染着浅红,神色迷离,与平日判若两人。
镜流一时忘了呼吸,直到咬紧的唇瓣尝到血腥味,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心底总有一抹莫名的渴望挥之不去。
想…想和眠雪互换位置……
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多年特训,镜流心志早已锤炼得颇为强韧。
她屏住呼吸悄然退离院墙,绕至停槎区,从后门无声踏入家中。
不知过了多久,祁知慕与眠雪也回到了屋内。
眠雪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身体似乎因亲密行为显得有些发软,步履虚浮,气息不稳。
祁知慕倒是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
镜流调整好表情,装作刚回来的模样迎上前去。
“…师父,我回来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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