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祥的罪行,封他为潼关卫的校尉,负责维护潼关城的治安。萧易炀则因为功绩卓著,被提升为陕西按察使司佥事,负责巡查陕西各地的治安,打击流寇和盗贼。
张祥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救赎,他不仅保护了自己的家人,还成为了一名朝廷官员,为百姓做事。他常常想起自己潜伏在望潼关客栈的日子,想起萧易炀的出现,若是没有萧易炀,他或许还在流寇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走向灭亡。
残阳如血,泼洒在青石铺就的官道上。萧易炀勒住缰绳,胯下的乌骓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面上刨了两下,扬起细尘。他抬眼望去,前方岔路口的老槐树下,“迎客来”三个褪色的木字招牌在风里摇晃,酒旗卷着暮色,透出几分荒凉。
这是往来青州与蓟州的必经之路,也是三不管的地界。萧易炀一身青色长衫,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刃,刀身隐在衣料下,只露出半截乌黑的刀柄。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凝着一股沉郁的冷意,眼底藏着与书生装扮不符的锐利,仿佛能穿透这客栈的烟火气,直抵人心最深处。
他此行并非公差,也非经商,而是为了一桩压在心头三年的旧案——二凤山流寇洗劫清风寨一事。当年清风寨被焚,寨主一家惨死,唯有年幼的独女下落不明,而领头的流寇头目,代号“黑鸦”,至今逍遥法外。萧易炀追查三年,线索时断时续,直到半月前,他在蓟州城的暗市里查到,黑鸦的左膀右臂张祥,化名“阿祥”,潜伏在这迎客来客栈做店小二。
张祥,当年二凤山流寇中最狡诈的角色,据说此人一手短刀使得出神入化,更擅长伪装,能在市井间潜伏数年而不暴露。萧易炀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三年来的追查,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打算先潜入客栈,摸清张祥的底细,看看他是否与黑鸦仍有联系,更想从他口中问出清风寨遗孤的下落。
翻身下马,萧易炀将马缰递给客栈门口的杂役,迈步走进大堂。一股混杂着酒气、菜香与烟火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堂里不算热闹,零散坐着几桌客人,多是往来的行商与镖师,低声交谈着路上的见闻。柜台后,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男人正拨弄着算盘,见有人进来,抬眼堆起笑容:“客官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一间上房,再备几个小菜,一壶烈酒。”萧易炀的声音平淡,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堂。很快,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忙碌的一个身影上。
那人身穿灰色短打,腰间系着一条油污的围裙,正端着一个托盘,快步穿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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