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段文玉将父子俩的斗嘴看在眼里,嘴角扯出一缕微笑,问道:“易哥儿,别管你爹,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跟姨娘说,咱们娘儿俩合计。”
“那我就直说了。”
李易也不客气,说道:“姨娘有没有想过,这酒肆以后该怎么走?”
一句话就让段文玉沉默了起来。
李抑武道:“还能怎么走,以后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酒肆生意只能越来越好……”
李易没理会李抑武,也不等段文玉开口,直接道:“天来酒肆以前都是靠着贩卖蛮人的山货赚钱,但是现在蛮人的商路断了,就只能回归到本质上来。现在我们也有办法杀出一条路,但是,姨娘怎么保证范家不伸手?”
段文玉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这也是她心里担忧的。
李抑武叫道:“酒肆是文玉的生意,范家要是敢伸手,他们伸哪只,老子剁他们哪只……”
“你闭嘴!”
这次谁也没惯着他,李易和段文玉异口同声地斥道。
李抑武委屈地缩缩脖子,到底没敢再吭声。
他觉得他现在比李易更像儿子。
“易哥儿是不是有什么好想法?”
段文玉看着李易问道,她比李抑武理性,这孩子肯定不是脑子伤了,而是受伤磕着脑子开智了。
“酒肆酒肆,酒菜不分家。我们自己能做出好菜,所以接下来必须找好酒。”
李易直言不讳说道:“龙门酿绝对不行,龙门老窖倒是好很多,但是出货价太高,六十文一斤进来,我们加价太高也卖不出去。”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龙门酿和龙门老窖结合,我有办法调出特别风味,这个得过几天姨娘就能见到。”
李易道:“我们现在谈的是怎么稳住范家不伸手。这第一个办法就是继续吃进他们的龙门酿,但是他们必须按照我们的要求改进。”
“但是这个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等酒肆生意好起来以后,范家肯定眼红。”
李易看着段文玉,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再找一个合伙人做靠山,让范家不敢伸手。”
段文玉深以为然,说道:“这个靠山还必须压得住范家才行,那可选的其实没那么多。易哥儿觉得刘市令怎么样?”
李易皱起了眉头,李抑武没好气道:“又忘了?就你刘叔,镇公所的属吏刘桥,专管商税的,这条街就归他管。”
李抑武还扭头跟段文玉解释一番:“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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