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户人家,最终来到一条小巷。从这里可以绕到菲洛克拉底家的后街。
每走一步,脚踝都传来刺痛。他咬紧牙关,扶着墙壁前进。
接近目的地时,他看到菲洛克拉底宅邸的后院门虚掩着。奇怪——宵禁时不应如此。
他警惕地靠近,从门缝往里看。院内无人,但一楼窗户透出灯光,里面有人影晃动,不止一个。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是菲洛克拉底,但语气他从未听过:冰冷,强硬。
“找不到证据,就找到人。那个诗人和女祭司,他们一定知道什么。必要时,可以用他们的母亲作为筹码。”
另一个声音回应,莱桑德罗斯认出来——是科农。
“我已经派人去搜查诗人的家。女祭司的神庙更麻烦,但有办法。至于阿瑞忒……你确定她不会泄露?”
“她不敢。”菲洛克拉底说,“而且,等事成之后,她会‘因病去世’。现在,讨论正事。斯巴达特使要求我们提前行动。他们认为雅典现在的混乱程度已经足够。”
“但我们还没找到所有支持者确认——”
“不重要。有军队支持就够了。名单上那几位将军已经准备就绪。三天后,公民大会将因‘安全原因’暂停,我们宣布紧急状态委员会接管政权。”
莱桑德罗斯感到血液冰凉。三天后。政变就在三天后。
而菲洛克拉底和科农——他们根本不是对头,是合谋者。互相指控只是演戏,为了让外界相信他们分属不同阵营,实际是一伙的。
那么锚是谁?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人,也可能另有其人。
他需要离开,立刻。但脚踝的疼痛加剧,他几乎站不稳。
这时,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捂住他的嘴。莱桑德罗斯惊骇转头,看到阿瑞忒的脸在阴影中苍白如纸。
她示意他别出声,拉着他退进旁边的小杂物棚,轻轻关上门。
棚内漆黑,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光。阿瑞忒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听到他们的话了。从今天起,我也在危险中。你必须离开雅典。”
“去哪里?”
“萨拉米斯岛。我有亲戚在那里,可以藏身。但你必须带上证据,找机会公开。”
“我母亲——”
“我安排。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接她去‘探亲’。但你必须现在就走,港口还有最后一班夜渔的船,船主是我父亲的老部下。”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皮袋:“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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