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跪地:“臣妇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
太子语气淡淡地,听不出什么情绪,玉茯苓见太子坐下,欲要离开,就听他说:“玉茯苓,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没有孤的命令,不得靠近。”
这话一出,玉茯苓有点紧张了,这到底出啥事情了?
“太子殿下,不知要跟臣妇说什么?”
谢侯夫人心里也是没底,她见过太子的次数比玉茯苓多,但这会儿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既然现在没有外人,那孤就直说了。”
太子一手搭在桌上,抬头间,不带温度的眼神落到谢侯夫人面上:“谢侯在离开城内之前,可有跟你说过什么?”
谢侯夫人一脸懵地望着太子,摇摇头:“侯爷并未与臣妇说什么,不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孤这些日子一直在收集关乎谢侯的事,孤查到,谢侯从三年前开始就频繁接触外敌,所以孤怀疑,他在通敌叛国?”
“您说什么?”
谢侯夫人猛地抓住桌沿,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面颊,此刻更是一片煞白:“侯爷他……不可能,他虽然频繁外出,但出去总是才几天,不会干这种诛九族的事。”
“孤原本也是不信的,直到几个月前,查到一家乐坊,也就是当初你亲生女儿被卖进那个乐坊。谢侯夫人,你可知,谢侯就是背后主子之一,他们到处搜罗妙龄女子,不光供朝中有特殊癖好的官员玩乐,甚至还参与大规模的人口买卖,若不是这次他们急着出城起了内讧,孤还发现不了。”
“太子殿下,此事臣妇真的不知,若臣妇得知,臣妇一定会劝他的。”谢侯夫人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只是面上的血色一直没有恢复,“那天他问臣妇跟不跟他走,臣妇说不走,他便带着所有家当,带着三个孩子离开了,直至今日,臣妇只知道他们去了别苑,但具体是哪个臣妇不知。”
“那麻烦谢侯夫人把所有别苑地址都写下来,还有什么其他地方,只有你跟谢侯两人知晓的也一块写下来。”太子一脸淡然地望着谢侯夫人,“这关乎整个景朝的安危,还请谢侯夫人定要重视。”
“其实住在这里几天,臣妇也渐渐想通了,侯爷一直想着,为什么到他这代,他只有爵位,没有实权,明明他的父亲、祖父、祖辈为朝廷都有过付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者哪怕他没有实权,给云珏一个世子之位也好,但偏偏什么都没有。”
“谢侯夫人,有些事情,不是父皇不肯给,而是谢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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