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我还不如过得在玉家自在呢。”二哥的不答应,让谢乐仪的情绪瞬间崩塌了,她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你别哭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玉茁手足无措地望着谢乐仪,内心却心疼起妹妹茯苓来,谢乐仪在侯府过了还不到两月,就受不了,真不知道妹妹茯苓这十七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二哥。”
倏地,门外传来玉茯苓的声音:“你咋躲在这里吃面呢,让我跟三哥……”
玉茯苓大步流星地走向二哥,却发现他对面坐着个姑娘:“二哥,这位是?”
“乐仪?”
玉茯苓一怔,扭头看向跟上来的三哥,再回头目光落到那人身上,刚好与缓缓抬头的她四目相对。
那一刹那,四周都安静了。
她就是谢乐仪?果然与谢侯夫人长得很相似。
她就是玉茯苓?她比自己想象中要灵动。
两人心间同时闪过不同思绪,彼此遥望,久久不语。
直到玉茁打破沉默:“乐仪是偷跑出来的,要不咱们还是把她送回长兴侯府吧?”
“偷跑出来的?”
玉茯苓眉头一蹙,瞧见谢乐仪面上挂着泪痕,头发凌乱,一副狼狈样:“你被罚了?”
谢乐仪眼底划过一丝诧异,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我劝你在没被发现之前,赶紧回去,但凡谢侯出动人马寻找你,你被找到,就不是被罚这么简单了。”玉茯苓就因为偷偷溜出去几次,被罚得很惨,躺在床上半个月才能下床,但她的性子,被罚的越厉害,她就越叛逆,时间一长,谢侯都快被自己搞疯了。
“我才不要回去,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女儿看。”谢乐仪突然站起来,神色激动,“你们也休想把我送回去。”
“那你能去哪里呢?”
玉茯苓也不靠近她,就淡淡地问她:“除开长兴侯府,你还有地方去吗?”
“二哥,三哥,我要回家,我要回玉家,我要见爹娘!”谢乐仪扯着嗓子冲两人大喊,在她心目中,二哥,三哥是向着自己的。
“乐仪,你已经不是我们的妹妹了,我们没有资格带你回家,万一谢侯怪罪,我们全家都要遭殃。”
谢乐仪根本不信这么冷血的话,是从二哥嘴里说出来的:“二哥,你以前最疼我了,我生病的时候,我想要什么,你都会想办法给我的,为什么现在你不肯帮我?”
“我不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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