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地牺牲自己,所以李来福说那几句,我真一点都不介意,甚至想笑,如果把我跟他丢掉同样的地方,我一定比他活得长。”玉茯苓冲着二哥眨眨眼,“二哥早点休息,小心晚上做噩梦哦。”
“嘶……”
玉茁一激灵:“我今晚不吹蜡烛了。”
“噗呲。”
把二哥吓到倒吸冷气,玉茯苓还是挺有成就感的,更重要的是,她以后不用再过那样的生活,现在的她,无拘无束。
深夜的县衙,依旧灯火通明。
沈县令根据李水芹的话,派人抓来阿来,连夜审问。
天蒙蒙亮之时,阿来实在招架不住沈县令接连审问,终于把周德宝给供了出来。
“沈县令,这次阿来跟周德宝的供词,请您过目。”
沈子业把墨迹未干的供词递到沈县令手中:“正如您推测那样,阿来是乐坊的打手,周德宝的茶叶店就开在乐坊斜对面,平时盯梢望风,有新货到的时候,他还负责验货。只是这个乐坊……”
“但说无妨。”
“乐坊的人能一眼认出谢侯的亲生女儿,那是不是说,里头的人跟谢侯……”沈子业没有把话说全。
“谢侯再糊涂,也不会跟乐坊深交,至于谢乐仪,阿来的供词不都说了,他本想把人卖进乐坊多赚银子,没想到银子没赚到,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沈县令为官多年,即便不知乐坊内幕,也知晓乐坊不是自己一个县令能撼动的:“周德宝入狱这么久,乐坊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见他就是乐坊的替罪羊,既然如此,结案吧,失踪的少女自然会现身。”
“是,属下这就去办。”
沈子业也知其中水深,若执意查下去,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那李家人呢?他们的确不知情。”
“就按包庇罪论处,至于玉蘅……”沈县令眯了下眼,“他扰乱公堂,先关他一个月,让他冷静冷静,记得,一定要把他跟李家人关在一起。”
“明白。”
玉蘅和李家人现在水火不容,关在一个牢房里,可有好戏看了。
沈子业忙完所有事,已是午后,想着还没接弟弟回来,便带着两个下属骑上快马赶往百家村。
“子业哥哥?”
玉茯苓看到沈子业一瞬间,愣在原地。
“怎么看到我傻了?”
沈子业利索地翻身下马,环顾玉家小院:“多宝呢?”
“他在后院喂羊呢,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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