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花在宫中仅有十株,普通百姓是不能随意养殖,发现者是要问斩的,非一品以上官员不得获赐。”
“就是一株花,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柴烧,怎么比杀人的罪名还要重?”玉茁大为震惊,表示不理解。
“权贵可不像咱们普通老百姓,他们不愁吃,不愁穿,那就需要在其他方面得到满足,比如养花,字画,古玩,瓷器,茶叶,就上次我们见着的祁明曜,他的师父是景朝最负盛名的画师,被称为画坛宗师,别说他一幅画,他随意勾勒两笔,就价值千两黄金呢。”
“啊?”
玉茁不敢相信,一幅画,一朵花,比一条命都金贵。
“这花怎么长在树桩上,要怎么挖出来?”
“茯苓,你不是说,普通百姓不能养,你要是挖回去,那不是要命吗?”玉茁脑子糊涂了,明明跟妹妹待挺长时间的,但还是有点跟不上她的思想。
“宫中才只有十株,普通老百姓哪怕见到了,也不会认识,先挖出来,咱们先移栽回去,等养活了,我准备……”玉茯苓摸着下巴,想到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到时候送给沈县令,两村的合作,加上这株花,爹的村长之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还能攀上沈县令当靠山,我就不信,刘村长与他的那帮眼线还翻得起什么风浪。”
“茯苓,那……你会养吗?”
一直没说话的玉荣提了个问题。
“我……”
玉茯苓一怔,她会做饭,会上房揭瓦,唯独养花,她还真没试过:“养花也不难吧?”
“养花可不是种菜,稍不留神咱们今天拿回去,明儿花就死了,我觉得还是先要让花长一段时间,反正这个地方也没人……”
“等等。”
玉茯苓打断三哥的话,看着他说:“爹会啊。”
“诶?”
玉荣凑上来,一脸震惊:“爹啥时候会养花了?”
“爹不是要确认村里的土壤有没有问题,准备用不同的花来测,而且他手上有我给的手抄本,说不定他能把这株姚黄牡丹养活呢?而且他亲自养活的,到时候我跟沈县令提一嘴,岂不是比我养活,来的更好?”
“有道理,那咱们要怎么样把这株花给弄回去呢?”
玉荣单膝跪在地上,低头看脚下的树桩:“树桩那么粗,连根拔起,咱们不知要挖到猴年马月。”
“我有办法。”
玉荣想了一下,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只要把花的根须全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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