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里红烛高照,映得满室旖旎。
乔晚晴端坐床边,脸上却没有半分新嫁娘的娇羞。
“都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喜婆一愣:“新娘子,这不合规矩……”
“出去。”
乔晚晴抬起眼,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
喜婆不敢再劝,只得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
洞房里只剩下乔晚晴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沉默许久,才缓缓抬起手,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这是刚才那个叫云昭的女子,趁着扶她的时候,悄悄塞进她手心里的。
乔晚晴展开纸条。
烛光下,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顾宴池不能人道。】
乔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盯着那几个字,手指微微发颤。
不能人道……
一切,都说得通了。
乔晚晴想起柳如月被拆穿假孕带回顾家时,声嘶力竭的指控是花奴联合顾宴池陷害她。
当时她只当是柳如月疯癫之言,如今想来……
若顾宴池真的不能人道,那他为何要娶柳如月?
只有一个解释——他需要一个女人来遮掩这个秘密。
而花奴,那个试房丫鬟,就是他最好的帮手。
因为花奴知道真相,却选择了帮他隐瞒。
作为回报,顾宴池帮她步步高升,从丫鬟到郡主,从郡主到世子妃。
可凭什么?
乔晚晴攥紧手中的纸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她的高升路,要自己成为牺牲品?
她想起那日在破庙里,裴时安从天而降,脱下外袍披在她肩上,温声说“别怕”。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遇到了此生可以托付的人。
可原来,那不过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戏。
而她乔晚晴,从头到尾,都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棋子而已。
乔晚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来人。”
她扬声唤道。
门外的丫鬟立刻推门进来:“少夫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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