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心中不甘。
一年禁足,虽不算重,但也足以让她在京中贵女圈中彻底失去立足之地。
可面上,她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连连磕头。
“臣女领罚,谢娘娘恩典!”
顾宴池还想再说什么,花奴却轻轻扯了扯裴时安的衣袖。
裴时安会意,上前一步,温声道。
“娘娘,华阳受了惊吓,身子不适。臣想先带她回府歇息。”
丽妃正想结束这场闹剧,闻言点头。
“也好。郡主好生将养,本宫改日再派人去看望。”
“谢娘娘。”裴时安躬身行礼,扶着花奴转身离去。
经过顾宴池身边时,花奴脚步微顿。
顾宴池看着她苍白的侧脸,低声道:“你就这么放过她?”
花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小公爷如此聪明,还看不明白么?”她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柳相不倒,柳如月就不可能被轻易摁死。或者说,柳相不倒,摁死柳如月也没用。”
“今日之事,已足够让柳家在京中颜面扫地。柳如月禁足一年,与世隔绝,对她那样的人来说,比死更难受。”
说完,花奴不再停留,在裴时安的搀扶下,缓步走向船舱出口。
顾宴池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眸色深沉,冷冷一笑。
这是想让我顾柳两家相争,你好坐收渔翁之利么?
真是个黑心的莲花。
-
画舫缓缓靠岸。
丽妃并未直接回宫,而是命人改道,送柳如月回柳府。
柳府门前,早已得了消息的柳相和夫人王氏正焦急等候。
见丽妃的仪仗到来,柳相连忙带着家眷跪迎。
“臣柳文正,恭迎娘娘!”
丽妃的轿辇停下,帘子掀开,露出她雍容的侧脸。
“平身吧。”
柳相起身,这才看到跟在轿辇后、脸色惨白的柳如月,心中顿时一沉。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躬身道:“娘娘亲临寒舍,臣惶恐。不知小女……”
“进去再说。”丽妃淡淡道。
“是,是,娘娘请。”
柳府正厅。
丽妃端坐主位,柳相与王氏陪坐下首,柳如月跪在厅中,其他妾室和下人皆被屏退。
王氏看着女儿狼狈的模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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