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来不及多想,便被男人用力扯进怀里。
夜色深沉。
屋内的动静,透过门缝传出来。
花奴守在门外,垂眸盯着鞋面,耳根微热。
她揪着衣角,小声嘀咕。
“顾小公爷真会找人。”
话音刚落,一双云锻锦靴,停在了她面前。
花奴下意识抬头,瞳孔骤然一缩。
正是顾小公爷,顾宴池。
他穿着墨色常服,月光照在他清俊的脸上,晦暗不明。
花奴慌忙低下头,想要行礼。
“姑、”
顾宴池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粗暴的扯着她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门被推开。
顾宴池用力一搡,花奴往前趔趄一步,摔在地上,手掌生疼。
她顾不得疼,赶紧转身匍匐在地。
“姑爷。”
顾宴池跟着跨步进来,双手负背而立。
室内没有点灯。
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拔长,盖在花奴的脸上。
压得她喘不过气。
“你胆子不小。”
顾宴池冷哼。
花奴伏在地上,肩膀颤栗。
“奴婢胆子小,姑爷带奴婢来此,想要问什么,不必严刑逼供,奴婢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全说。”
顾宴池:……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没骨头的奴才。
偏偏就是这没骨头的奴才,在试房夜提了个大胆的建议。
“知道豪门权贵最忌讳什么吗?”
顾宴池慢条斯理的问着。
花奴摇头,“不知。”
顾宴池唇角勾勒,轻笑。
“最忌讳秘密被旁人知晓,尤其是被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知晓。
“而你,不但知道了我的秘密,还策划顾柳联姻这桩好事。
“你说,我该怎么谢你?”
花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知道,此刻若表现出半分软弱或慌乱,很可能就真的走不出这间书房了。
“回小公爷,”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奴婢正是因为怕死,才斗胆献策。”
“哦?”顾宴池来了兴致,随手抄起一张竹椅子,双腿岔开,坐了下来,锦靴的靴尖几乎碰到她的手指,“细说。”
花奴维持着跪伏的姿势,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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